要不是胸口還有一點點起伏，只會以為那是一個死人。
凌風淡定地收回了自身的法力，整個廢舊廠區再次恢復了平靜。
等他走到黃明華的身邊時，只看到了一雙黯淡的眼眸。
雖然還有著些許不甘，但更多的卻是釋然與解脫。
凌風蹲下身子，眼神平靜地看著黃明華：
“吞毒飼蠱，以邪術改命，到頭來終是害人害己，何必呢？”
黃明華慘然一笑：“成......成王......敗寇......呵呵......沒什麼......好說的！”
“也是！”凌風點了點頭，也懶得跟他多說什麼大道理。
畢竟都踏馬成為一名邪修了，哪個不是意志堅定之輩？
更何況這傢伙都已經快掛了，還指望能在最後一秒感化他不成？
因此，凌風也不跟他廢話，徑直說出了自己的目的：
“葉紫雲的釘魂釘在哪裡？不要讓我自己來動手！
以你目前的狀態，應當是承受不住搜魂之苦的。”
“你......咳咳......你一正道修士......竟然也會......如此惡毒之術？”
黃明華強忍著五臟六腑傳來的劇痛，眼神滿是錯愕與難以置信。
在他固有的認知裡，正道之人應該是自詡光明磊落，行事坦坦蕩蕩，
最是痛恨。鄙夷那些搜魂。奪魄之類的陰毒術法。
可眼前這人......明明看起來......是那麼的一本正經，
怎麼做起事來，這麼不講規矩？張口閉口就是要搜魂，
尤其是在他說出那兩個字的時候，語氣平淡得近乎冷漠。
凌風嘴角輕輕抽了抽，像是聽到了什麼十分可笑的言論，
冷漠的眼神里，掠過一絲譏諷：“惡毒？什麼是惡毒？
你以邪術害人的時候，怎麼沒想過你的手段挺惡毒的？
不要跟我說什麼正道邪道，我從不在乎什麼規矩，
你們能用的，我照樣能用，以彼之道還之彼身的道理，不要我解釋吧？”
“......”黃明華張了張嘴，終究還是什麼都沒說出來。
沉默了一會兒，像是認命了一般：“咳咳......碰到你......我輸得不冤！
葉紫雲的......咳咳......釘魂釘我可以給你，唯一的要求就是放我去投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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