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風帶著幾分哭笑不得的語氣道:“你就不能安分一點嗎?”
“我又沒幹什麼出格的事?”
周玫歪著頭,嘟起了嘴,表達了自己的強烈不滿:
“我只是摟著你的胳膊而己,這難道也不被允許嗎?”
看著她那故作無辜,卻又理首氣壯的模樣,凌風很是心累地說道:
“拜託,事情可還沒完呢?你就不能嚴肅一點?”
“事情哪裡沒完了?”周玫聽到這裡,轉頭俯視了地下一眼:
“它不是己經被你制服了嗎?你看……半死不活的,都叫不出聲來了。”
凌風輕點她的腦門:“那你就不感到好奇,為什麼它會偏偏盯上你?”
“呃……對哦!”周玫拍了下手,這才後知後覺地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。
“那……那你剛剛就是在逼問它了,對嗎?”
“嗯!”
“那它交代了啥?”
“沒有!”
“沒有?怎麼會沒有呢?”
“人家嘴硬得很!”
“嘴硬?”周玫一聽這話,頓時就撇了撇嘴:
“風哥,你該不會是忘了給它上點手段了吧?
像這種冥頑不靈的死硬分子,就不能對它太客氣了!
必須得給它一點顏色瞧瞧,讓它好好品嚐一下,
求生不得、求死不能究竟是個什麼滋味!”
還不等凌風回答這個問題,被天雷蝕魂酷刑折磨得半死不活的鬼將,
原本黯淡死寂的瞳火裡,瞬間竄起兩簇暴漲的火苗,
那熊熊燃燒的火焰裡,翻湧著滔天的憤怒與極致的屈辱。
這……還是它前世所喜歡的那個溫柔體貼的女人嗎?
什麼叫沒上手段?她難道是一點都看不見,他此刻的悽慘模樣嗎?
如果這種程度的折磨,都不算她嘴裡的懲戒,那究竟什麼才算?
原來從頭到尾,全都是它自己在自欺欺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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