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。”
暗影裡走出一個黑袍人。
“東宮的人進太廟了。”黑袍人聲音嘶啞，“禁軍副統領按您的吩咐，調走了正殿的守衛。陰九幽已經帶人進去了。”
林湛沒回頭。
他看著遠處的太和殿金頂。
“大哥，你總是這樣。”林湛語調平緩，聽不出喜怒，“小時候教導我們做事要冷靜，謀定而後動。可現在，你這是在找死啊。”
他轉過身。
“人皇劍是天元皇朝的氣運所在。他想用人皇劍壓制逆命輪迴陣的反噬。天真。”
黑袍人問：“那我們？”
“去太廟。”林湛腳尖點地。
沒有任何借力，他整個人拔地而起。黑色的真氣在他周身繚繞，沒有一點皇室功法的堂皇大氣，反而透著一股陰冷詭異。
他化作一道黑影，貼著京城的屋脊向太廟方向疾馳。
剛走不久。
前方半空中，一團巨大的火球砸了下來。
林湛身形一頓，在空中強行折返，落在一處樓頂端。
火球砸出一個大坑。碎石飛濺。
煙塵散去。
一個身高近九尺的巨漢扛著兩把擂鼓甕金錘，從坑底走上來。
他沒穿上衣，虯結的肌肉上佈滿縱橫交錯的傷疤。
趙王，林泰。
天生神力，修的是兵家橫練功法。
“老七。”趙王把兩把金錘重重磕在一起，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，“大半夜的，不在府裡抱女人，去哪？”
林湛看著擋在前面的三哥。
“三哥，太廟重地，外人進去了。做弟弟的，得去看看。”林湛語氣溫和。
趙王咧嘴笑。
“看個屁。”趙王把左手的金錘砸在地上，青石板寸寸碎裂，“大哥在裡面辦事。誰也不許進。”
林湛嘆氣。
“大哥瘋了，你也跟著瘋？逆命輪迴陣抽乾地脈，京城幾百萬人要死。父皇回來，你怎麼交代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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