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玄收回思緒，視線重新落回雲素心身上。
“原來這就是你說的人啊，如果這樣，那這“報酬”確實值得一試。”林玄靠著太師椅，自言自語。
蘇清寒偏過頭，看著他。“你說什麼？”
“沒什麼。”林玄站起身，“接下來，你在陣法內好好待著。”
“你要去哪？”蘇清寒疑惑道。
“去幹點力氣活。”林玄伸了個懶腰，骨骼發出噼啪的脆響，“因為有一個冤大頭，拿了別人的好處，現在得去賣命了。”
蘇清寒不傻，聽懂了弦外之音。
她攔在林玄身前，長劍橫握。“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瘋話。那是半步十四境，你一個剛破九境的，去送死？”
“糾正一下。”林玄把她的劍尖輕輕撥開，“第一，我不是去送死，是去拖延時間。第二......沒有第二。”
“誰給你的好處？”
“一個不敢露臉的鼠輩。”林玄活動著肩膀。
秦王府外，死屍不知疲倦地撞擊著謝無咎佈下的防禦陣法。光幕搖搖欲墜。
謝無咎盤腿坐在陣眼處，雙手結印，滿頭大汗。
“殿下，外頭這些玩意兒越來越多了，陣盤扛不住太久。”謝無咎大喊。
“守住半個時辰。”林玄丟下一句話。
整個人拔地而起，化作一道流光，直奔內城太廟。
雲素心懸在半空，綠色的陣紋在她腳下交織成一朵龐大的蓮花。
“螻蟻。”雲素心吐出兩個字。
她抬起手，準備降下殺招，徹底抹平這片區域。
毫無徵兆地，一道強橫的氣息從清平坊方向直衝雲霄。
太廟前的人齊齊停下動作，抬頭看去。
那道氣息太雜亂，太霸道。沒有儒家的中正平和，沒有道家的清靜無為，也沒有兵家的鐵血殺伐。那是一種純粹的。蠻荒的。屬於遠古神魔的暴戾。
林玄踩著虛空，一步步走來。
每走一步，腳下的空氣就被踩出一圈肉眼可見的氣浪。
陳淵眯起眼。造化境的劍修，對氣息最是敏感。他能清楚地分辨出，林玄身上那股力量，根本不屬於這個時代。
“秦王世子？”青龍吐出一口濁氣。
林玄停在雲素心對面三十丈處。
這個距離，對於十三境以上的高手來說，和貼臉沒區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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