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玄問：“為什麼？”
清塵子轉身，走向懸崖邊。“跟我來。”
眾人跟在後面。
懸崖邊緣有一塊平整的石壁。
石壁中間，有一道橫向的劍痕。
劍痕很淺，不到半寸深。周圍的石頭呈現出灰白色，有嚴重風化的痕跡。
慕容羽走近兩步，盯著那道劍痕。
他修青蓮劍歌，對劍意最敏感。
看了半天，他退了回來。
“看不懂。”慕容羽搖頭。“前輩，這劍痕有講究？”
南宮月和古長青也湊過去。
古長青拿旱菸袋敲了敲石壁邊緣。
“這石頭不對勁。”
林玄站在三步外。他沒往前走。
別人看不出，他看得清清楚楚。
那道劍痕裡，藏著時間。
不是劍法，是純粹的歲月流轉。有人用劍，把這片空間的時間斬斷了，留在了石頭裡。
林玄壓住體內的躁動。他看向清塵子。
林玄心裡盤算。劍痕裡的時間法則，比浮光掠沙還要純粹。浮光掠沙只能倒退三息，這劍痕裡的光陰，是被人生生截停了一段。
“這是誰留下的？”林玄問。
“不清楚。”清塵子看著石壁。“我五百年前進天墟，走到這裡，看到這道劍痕。我就沒再往前走。”
慕容羽問：“前輩在這裡坐了五百年，看懂了什麼？”
“看懂了自己是個廢物。”清塵子語氣平淡。“這道劍痕，刻的不是石頭，是光陰。誰留下的不重要，重要的是，它斬斷了這片空間的光陰。我坐了五百年，連皮毛都沒摸到。”
慕容羽問：“前輩，這劍痕，有沒有可能是一門功法？”
清塵子搖頭：“如果是功法，我早練成了。這是一道殘餘的力量。”
“別看了這地方風大。”林玄轉頭看南宮月。“落仙閣在天墟有據點沒？找個地方吃飯。”
南宮月指了指南邊。“往南三十里，有個廢棄的營地，我們的人在那邊。”
“走。”林玄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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