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覺得呢師兄。”
清塵子沉思道。
“一段是現在的你，一段是很久以前的你，還有一段……說不上來，像是還沒到的。”
林玄心往下沉了半截。
一個活著的人，身上能留著三段時間的氣息，只有一種可能——他不只是在經歷時間，他在主動切割它。
就像一本書，選擇翻到哪一頁出場。
雲輕塵低著頭，手指壓在圖軸上，沒有否認。
“先把眼前的事落實。”他說，聲音重新變得平穩，像什麼都沒發生，“小姑娘的問題，山河圖可以壓住三十天後的變數——不是根治，是壓制，等你找到徹底解決的辦法之前，至少能給你多爭一段時間。”
林玄首接問：“多少時間。”
“視情況而定，少則一秒鐘，多則三年。”
林玄點了點頭，表示感謝。
林玄盯著山河圖上那道細密的封印紋路，沒接話。
三年，一秒，這話說了等於沒說。
“院長這話，跟沒說差不多。”他索性挑明。
雲輕塵笑了笑,把圖軸往懷裡一收。“世子是個急性子。”
“人命關天，能不急嗎？”
“急不得。”雲輕塵搖頭,語氣依舊溫吞,“壓制不是隨手一畫就成的事，得看她體內聖痕的活躍程度、封神符的殘餘效力，還有……”他頓了頓,像是在斟酌用詞,“還有對方那邊的反應。”
林玄眼皮跳了一下。
“對方？”他追問,“院長是說，那聖神還能感知到你要出手？”
雲輕塵沒首接答，端起茶盞抿了一口，動作不緊不慢。
“世子，”他放下茶盞,“這丫頭身上壓著的東西，來歷不簡單。貧道要動手，得先弄清楚會不會捅了不該捅的馬蜂窩。”
這話說得雲淡風輕，林玄卻聽出了另一層意思。
他也不確定。
山河圖在手，都不敢說十拿九穩。林玄心裡那點僥倖淡了幾分，轉而是一種更實在的警惕。
果然，這世上但凡跟“聖”字沾邊的，就沒一件是省心事。
“那需要多久準備。”他不再繞彎子,首接問到點子上。
雲輕塵伸出兩根手指。
“兩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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