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東西，線索沒夠之前硬想是浪費時間。
他轉回來，在椅子上坐定，抬頭往軟墊那邊看了一眼。小青還在睡，眉頭輕皺，像在做什麼不太好的夢。
兩天。
等雲輕塵把這邊的事壓住，他得走一趟十萬大山。
不只是為了蘇清寒的騰蛇精血，雖然那件事也在他的行程單上，而且不算靠後。
是妖族那邊，他要親眼去看看。
塗山昭昭己經過去一段時間了，有沒有訊息他先去問一聲。妖族大聖的旗號打出來，她那邊的處境不會太好過。
再者，如果那道旗幟背後真的是某個借殼的存在，他站在十萬大山裡，比坐在秦王府的書房裡，距離那個答案要近得多。
這麼想著，林玄重新翻開典籍，把剩下幾頁讀完。
沒什麼特別的。
他打算關上，眼角餘光掃過最後一行更新時間，
今夜子時，剛生成不久。
他往回翻。
最後那條記載，只有一行，比先前那幾行還短。
像是某個念頭，落紙沒來得及說完：
大聖己入十萬大山腹地，行蹤停止於落昏峽谷以北三十里，停駐未動，己有五日。
林玄抬起頭，看著屋頂，指節不動。
落昏峽谷以北三十里。
他在腦子裡把十萬大山的地形過了一遍，那個位置，正好壓在妖族六部的交界線上。
停了五天，什麼都沒做。
那不是在等什麼時機，更不像是在整合軍隊。
像是在等人。
林玄放下典籍，端起涼透的茶，喝了最後一口。
等誰。
不知道。
但這件事，他打算親自去弄清楚。
兩天，等雲輕塵把小青這邊的事先落實了，他就動身。
他把茶盞放到桌上，轉頭看向軟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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