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千上萬個林玄，重疊在一起。
“我把所有的我，都叫過來了。”林玄笑了。
聖神冷哼一聲。界外金光爆發，他瞬移到林玄面前，一拳轟出。
林玄抬手，接住了這一拳。
兩股力量碰撞。沒有爆炸，只有絕對的靜止。
林玄的手穩穩握住聖神的拳頭。
“十六境，很了不起嗎？”林玄看著聖神。
林玄的五指收緊。聖神的拳頭上，金色的血液滲出。
聖神臉色驟變。他感受到了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。這股力量不屬於這個世界，也不屬於界外。這是無數個時間線疊加的絕對質量。
林玄鬆開手，一腳踹在聖神的胸口。
聖神倒飛出去，砸穿了三層空間壁壘。
林玄沒有追。他站在原地，抬起右手。
下方廢墟中，那把完整的古劍沖天而起，落入林玄手中。劍身散發出幽藍與純白交織的光芒。
林玄握住劍柄。
“當年她能封印你。”林玄說，“今天，我能殺你。”
聖神從破碎的空間中走出。他胸口的傷口無法癒合，那股時間的力量在不斷侵蝕他的生機。
“狂妄！”聖神怒吼。他體內的三道聖紋爆發出刺目的紅光。
金光與紅光交織，聖神的身軀開始膨脹。他要引爆界外的力量，拉著這個世界一起毀滅。
林玄舉起劍。劍鋒指向聖神。
“你以為你面對的是誰？”林玄手腕翻轉。
千萬個林玄的虛影同時舉劍。
“這是無數次失敗換來的唯一解。”
狂風驟起。
聖神的身軀在金光與紅光的交織下急劇膨脹，十六境的界外威壓化作實質的漣漪，將周遭的空間寸寸碾碎。京城上空的天幕被撕開一道巨大的豁口，深邃的黑暗中隱隱透出界外星空的輪廓。
他要拉著這方天地陪葬。
林玄握著那把幽藍與純白交織的古劍，神色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。身後的千萬道虛影隨著他的呼吸微微起伏，彷彿整條時間長河都站在了他的身後。
“死！”
聖神怒吼。他抬起雙手，猛地向下一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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