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良眉頭微皺,他掃了一眼,對方顯然是吃定他了,蘇寧兒就在他們的包圍之下,在這個距離,他們若想對下殺手,縱然蘇良是天人境,也沒法完全保證蘇寧兒的安危。
徐自在笑著道:“這碗酒不會要殿下的命,但會抑制人體內的真元流動,也就是說,會封印殿下的幾分修為。”
蘇良端起酒碗,打量了眼碗中酒液,而後竟沒有任何猶豫,一飲而下。
他這份果斷,倒是令徐自在有些驚訝,雖說武者到了天人境,百毒不侵,就算是服下毒藥,也只需一些時間便可將毒逼出。
但,蘇良敢在此時此地飲下毒酒,足以證明其心性。
他立刻便拍了拍手:“殿下果然豪爽!”
蘇良道:“將寧兒交給我。”
徐自在朝大堂中的人使了個眼色,有兩人端著太師椅,連同椅子上的蘇寧兒,一起送到了蘇良面前。
蘇良將寧兒抱起,暗暗查看了一番,發現蘇寧兒的確只是睡去,心安了不少。
他摸了摸蘇寧兒的腦袋,似是安撫睡夢中的她,而後看向徐自在。
他己重新坐回臺階上,翹起腿,慢悠悠地往菸斗裡填著菸絲,一邊道:“殿下,其實方才那碗酒裡,老夫還多加了一味斷魂草的汁液,此物入腹後,輕則經脈寸斷,重則七竅流血而亡,若殿下吞服得太急,此刻腹中應該己經有灼燒感了吧?”
蘇良摸了摸腹部,的確有一陣溫熱的疼,像是一團火在丹田處悶燒。
但他面色仍舊不變。
白鬚老人見他沒有露出預想中的痛苦之色,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,隨即又舒展開來,笑道:“老夫念你是一代天驕,本不想用這等手段,奈何關於殿下的傳說太過可怖,不用些手段,老夫心中不安。”
蘇良的聲音平靜如舊,此刻更是帶著一抹譏諷:“毒酒我也喝了,總不能是想著靠一碗酒殺了我吧?”
徐自在幽幽道:“我等沒想過靠一碗毒酒要了殿下的命,但在殿下運功逼毒期間,那麼殿下便是任人宰割的魚肉!”
“哦。”蘇良仍舊有些失望,進入這村子時,以為長老會是什麼高深莫測的存在,結果手段仍舊是這些下三濫。
“諸位還等什麼,真等我將毒逼出來才肯動手?”蘇良說著,懷抱著蘇寧兒往後退去。
徐自在見狀,冷喝道:“動手!”
大堂之中,那數道身影齊齊踏出,每一個人身上都帶著驚人的氣勢。
蘇良大袖一擺,一道月牙劍光掠出,這些人都忌憚蘇良的實力,不敢硬接,各自避開。
這也為蘇良爭取到了一息的工夫。
他腳下一點,帶著蘇寧兒落到了院門外。
徐自在一步點出,乾瘦的身軀在空中豁然舒展,枯槁五指大張,凝聚成空中一道凌厲的掌意轟向蘇良。
蘇良頭也未回,發動罡氣護住了蘇寧兒。
也就在這時,一道青色身影如天外飛仙而至,長劍亂舞,將空中那道掌意劈得稀碎。
小青面無表情地看著徐自在,幽幽道:“老鬼,到此為止了!”
徐自在一愣,他沒想到,小青會出現在這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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