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根據《非遺保護法》第三十六條，國家非物質文化遺產代表性專案的持有方，有權在交易中設定‘限價條款“。
這幾張老藥方的持有人，早在拍賣前就簽署了限價宣告，最高成交價不得超過一千兩百萬。
超過部分無效，交易自動作廢。”
他把另一張紙也展開。
“這是藥方持有人聯名簽署的限價宣告原件，公證處蓋章。
你剛拍下的這張方子，法律上無效。”
高天宇的臉色一點一點地變白。
他低頭看了看那份宣告，又看了看林凡，聲音有點幹：“你耍我？”
林凡把第三份檔案從袋子裡抽出來，放在桌上。
“你帶來的境外資金，我幫你查了一下。
涉嫌非法壟斷中醫藥智慧財產權、惡意抬高價格、擾亂市場秩序。
這是省經偵支隊的立案通知書。
你那兩億，暫時先凍結了，等調查結果再說。”
高天宇站在展臺前面，像被人兜頭澆了一桶冰水。
他看了看那些檔案，又看了看林凡，嘴唇張了幾次，最後只擠出一句：“你……”
旁邊幾個還沒走的買家湊過來看檔案，一個戴眼鏡的老者看完限價宣告，點了點頭：“這個手續合法，藥方持有人提前簽了限價，拍賣行的章程沒寫清楚，但法律上有效。”
另一個舉著手機拍了兩張照片，嘀咕了一句：“那高總那兩億……”
“凍結了。”徐雅楠從VIP廳走出來，站在林凡旁邊，接過話頭，聲音不大但足夠讓周圍人都聽見，“等調查結果。”
高天宇站在原地，手裡那張兩億的成交確認書被他捏得發皺，指節泛白。
他身後那個戴眼鏡的助理己經悄悄退了兩步，低著頭假裝在看手機。
高天宇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狠話，但看著桌上那幾份蓋了公章的檔案，喉嚨像被堵住了。
他最後只擠出幾個字：“林凡，你等著。”
林凡己經把檔案收進牛皮紙袋裡，拉好拉鍊，朝門口走去。
“行，我等著。”
徐雅楠跟在他旁邊，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輕快得像在跳什麼舞步。
走出文化藝術中心大門的時候，陽光明晃晃地照在臉上，她側頭看了林凡一眼。
“你什麼時候準備的限價宣告？”
“在省城的時候。”林凡拉開駕駛座門，“那幾個老方子的持有人，我去年就讓人去談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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