菜擺上桌，賣相還不錯。
秦建國拿起筷子，夾了一塊紅燒肉，放進嘴裡。
他的眼睛亮了。
“好吃！清璇，這紅燒肉是你做的？”
李清璇搖了搖頭，指了指林凡。
“他做的。我只做了番茄炒蛋。”
秦建國夾了一塊番茄炒蛋，嚐了嚐，點了點頭。
“也不錯。第一次做飯能做到這個水平，已經很厲害了。”
李清璇的臉微微紅了一下。
“秦叔，您別安慰我了。”
“不是安慰。”秦建國認真地說，“我老伴第一次做飯的時候，把飯煮糊了，菜炒鹹了，那才叫難吃。”
李清璇笑了，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。
林凡端起酒杯，跟秦建國碰了一下。
“爸，喝一杯。”
“好。”
三個人吃著飯，聊著天，氣氛很輕鬆。
秦建國喝了幾杯酒，話多了起來。
“清璇，我跟你說，小凡這孩子，從小就懂事。”
李清璇看了林凡一眼，嘴角帶著笑。
“秦叔，您說說。”
“他小時候在我家住，每天早上六點就起來幫我幹活。冬天水涼，他的手凍得通紅，也不吭聲。”
秦建國的眼眶紅了。
“他爸媽走得早，這孩子吃了太多苦。”
林凡放下筷子，拍了拍秦建國的肩膀。
“爸，別說了。”
“不，我要說。”秦建國看著李清璇，“清璇，我跟你說，小凡是個好孩子。你跟他在一起，他不會讓你受委屈。”
李清璇的臉紅了，從耳根一直紅到脖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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