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 一紙婚書，自此兩斷兩天後，林凡從青龍山下來。
山洞口的那層薄霧還沒散盡，他從霧氣裡走出來，整個人像換了個人似的。
眼睛比以前更亮了，皮膚上隱隱有一層光澤在流動。走路的步子不緊不慢，但每一步都穩得像釘在地上。
煉氣一重。
雖然只是修仙之路的起點，但跟普通人比起來，已經是天壤之別。
林凡在山腳下的溪水裡洗了把臉，對著水面照了照。
還是那張臉，但精氣神完全不同了。
“還行。”他自言自語，笑了一下。
手機在山洞裡放了兩天，沒訊號。剛下山，訊號就來了。
十幾條未讀訊息，大部分是王前才發的。
最後一條是今天早上的：“哥，秦家那邊來電話了，讓您今天去民政局辦離婚手續。”
林凡看了一眼，把手機揣回兜裡。
該來的總會來。
他攔了輛車，直奔民政局。
到的時候，秦家的人已經到了。
秦雪今天穿得很正式。一件米白色的西裝外套，裡面是黑色的打底衫，下面是同色系的西褲。頭髮紮成了低馬尾，露出修長的脖子和精緻的鎖骨。
她化了淡妝，嘴唇塗著豆沙色的口紅，整個人看起來幹練又漂亮。
但那雙眼睛裡，沒有半點溫情。
王巖站在她旁邊，臉上還貼著創可貼，但精神頭很足。他穿著一套深藍色的西裝，皮鞋擦得鋥亮，手裡拿著一個檔案袋。
秦建國也在，還有秦雪的嬸嬸，一起來了四五個人。
一群人站在民政局門口，像是在等什麼儀式。
看見林凡走過來，秦雪的臉色冷了下來。
“來了？”
林凡點點頭，走到她面前。
“東西帶了嗎？”秦雪問。
“什麼東西？”
“身份證。戶口本。”秦雪的語氣像在跟下屬說話，“離婚要用的。”
林凡從兜裡掏出身份證和戶口本，遞給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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