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雪握著手機，愣了很久。
她忽然笑了，笑得比哭還難看。
她想起那天在民政局，林凡說“跟你沒關係”。
原來是真的沒關係了。
連電話都換了。
......
同一時間，江城最高的建築——國際金融中心的頂樓，一傢俬人會所裡。
落地窗外是整個江城的夜景，萬家燈火在腳下鋪展開來，像是一片璀璨的星河。
會所裡裝修得很低調，但每一件傢俱都價值不菲。真皮沙發。實木茶几。牆上掛著一幅張大千的畫，據說價值上千萬。
林凡坐在沙發上，翹著二郎腿，手裡端著一杯紅酒。
他身上穿著一套新的深藍色西裝，白襯衫，沒打領帶，領口微微敞開，露出一截鎖骨。
李清璇坐在他對面，穿著一件黑色的晚禮服，裙子很長，拖到地上。裙子的面料是真絲的，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，貼在身上，把她的身材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。
領口開得很低，但不是那種俗氣的低，而是一種高階的。優雅的性感。鎖骨下方那片白皙在燈光下像是會發光，那條溝若隱若現，讓人忍不住多看兩眼。
頭髮盤了起來，露出一截修長的脖子，耳朵上戴著一對鑽石耳墜，在燈光下閃閃發亮。
化了淡妝，嘴唇塗著豆沙色的口紅，整個人看起來高貴又冷豔，還有一種說不出的女人味。
“林凡，你在想什麼？”李清璇端起酒杯，輕輕晃了晃。
林凡喝了一口酒，放下杯子。
“在想秦家的事。”
李清璇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。
“你還放不下？”
林凡搖了搖頭。
“不是放不下。是想明白了。”
“想明白什麼？”
“想明白有些人，不值得。”林凡靠在沙發上，雙手枕在腦後，“我以前覺得，只要我真心對一個人好，她總會看見的。後來發現，有些人不是看不見，是不想看。”
李清璇看著他，眼神里帶著一絲心疼。
“林凡，你以後打算怎麼辦？”
林凡想了想，說：“先把城北那塊地拿下來，然後開個公司，做點正經生意。”
“什麼生意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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