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數字這東西，你不用懂，你只要記住一個原則——任何高於市場價的採購，都有問題。”
沈悅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。
這次的笑跟剛才不一樣，不是那種職業化的假笑，而是真的覺得有意思。
“林總，您這個人挺有意思的。”
“有意思的還在後面。”林凡看了看手錶，“走吧，跟我出去一趟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藥材市場。”
......
兩個人出了辦公室，進了電梯。
電梯裡只有他們兩個人，空間不大，林凡能聞到她身上的香水味。不是那種濃烈的香，而是淡淡的。帶點甜味的，像是梔子花的味道。
沈悅站在他旁邊，手裡拿著包，目光不經意地掃過林凡的側臉。
她不得不承認，這個男人雖然學歷不高，但長得確實不錯。五官稜角分明，眉骨高，鼻樑挺，嘴唇薄薄的，帶著一種痞痞的味道。尤其是那雙眼睛，看人的時候，像是能看穿一切。
沈悅把目光移開，心裡暗暗罵了自己一句。
想什麼呢。
出了電梯，兩個人上了車。林凡開車，沈悅坐在副駕駛。
車子駛出地下車庫，匯入車流。
沈悅靠在座椅上，側頭看著林凡。
“林總，您怎麼突然想起來去藥材市場？北區專案跟藥材有什麼關係？”
“康養。”林凡說，“北區那塊地，我打算拿出一部分來做康養中心。中醫康養，需要大量的中藥材。”
沈悅點了點頭，眼裡多了一絲佩服。
“林總，您這個思路挺超前的。現在老齡化越來越嚴重，康養產業確實是風口。”
林凡笑了笑：“你還懂這個？”
“在投行的時候看過幾個康養專案的融資方案。”沈悅說，“但那些專案大多數是房地產商掛羊頭賣狗肉，真正做康養的沒幾個。”
“那我們就不掛羊頭，直接賣狗肉。”
沈悅噗嗤一聲笑了出來。
“林總，您這話說得......”
“糙是吧？”林凡笑著搖了搖頭，“我就這水平，高中沒畢業，不會說那些文縐縐的話。”
沈悅看著他，眼神更復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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