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雪的眼淚掉了下來，聲音裡帶著哭腔。
“林凡，你真的這麼狠心？我們三年的感情，你就這麼算了？”
林凡終於抬起頭，看著她。
“秦雪，你說完了嗎？”
秦雪愣了一下。
“說完了就請回吧。”林凡低下頭，繼續看檔案。
秦雪的臉從紅變紫，從紫變青。她咬著嘴唇，眼淚不停地流，妝都花了，黑色的眼線順著臉頰淌下來，看起來狼狽極了。
“林凡，你會後悔的。”
林凡沒說話。
秦雪轉身往外走，走到門口的時候，沈悅開口了。
“保安，麻煩上來一下，有位女士沒有預約闖進了林總的辦公室。”
秦雪猛地轉身，瞪著沈悅。
“你——！”
沈悅看著她，臉上帶著淡淡的笑，那笑容裡沒有憤怒，沒有嘲諷，只有一種雲淡風輕的從容。
兩個保安從電梯裡出來，走到門口。
“這位女士，請跟我們下樓。”
秦雪咬著牙，看了林凡一眼。林凡自始至終沒有看她。
她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地紮了一下，疼得喘不過氣來。
秦雪被保安帶走了，高跟鞋的聲音越來越遠，最後消失在走廊盡頭。
沈悅走到門口，關上門，轉身看著林凡。
林凡還在看檔案，頭都沒抬。
“林總。”沈悅走回到他身後，“您剛才為什麼不看她一眼？”
林凡放下筆，靠在椅背上。
“沒必要。”
沈悅看著他，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感覺。這個男人，對前妻的狠心，不是那種咬牙切齒的恨，而是徹底的無視。
比恨更傷人的，是無視。
沈悅沒再說話，繼續幫他揉肩膀。
辦公室裡安靜下來，只有牆上掛鐘滴答滴答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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