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......林凡？”他的聲音都在發抖。
秦雪沒說話，嘴唇咬得發白。
林凡和李清璇走到前排，在最中間的位置坐了下來。
那是VIP席位，只有峰會最重要的嘉賓才能坐在那裡。
王巖的臉漲成了豬肝色。
憑什麼？
那個廢物憑什麼？
主持人走上臺，開始了峰會的流程。領導致辭。嘉賓發言。頒獎環節，一個接一個。
林凡一直坐在臺下，安靜地聽著，偶爾低頭跟李清璇說幾句話，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很近，近到像是在說悄悄話。
秦雪盯著他們，眼睛裡的嫉妒和不甘像是要溢位來。
終於，到了最後一個環節。
主持人拿著話筒，聲音提高了一個八度。
“下面，有請北區專案的總負責人，林凡林先生，上臺致辭。”
全場安靜了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林凡身上。
林凡站起來，整了整西裝，走上臺。
燈光打在他身上，把他的輪廓照得清晰分明。他的眉骨很高，鼻樑很挺，嘴唇薄薄的，帶著一種天生的痞氣。但他的眼神很沉穩，站在臺上，面對幾百雙眼睛，沒有一絲慌亂。
他接過話筒，清了清嗓子。
“各位領導，各位來賓，晚上好。”
聲音不大，但很清晰，每個字都像是在平靜的湖面上投下一顆石子。
“我是林凡，北區專案的總負責人。”
臺下響起了掌聲。
“三個月前，我還是一個被人罵廢物的上門女婿。”林凡的聲音很平靜，像是在說一件跟自己無關的事，“三個月後，我站在這裡，跟大家一起聊聊北區專案的未來。”
臺下安靜了。
“很多人問我，你怎麼做到的？”林凡笑了笑，那笑容裡帶著一種雲淡風輕的從容，“其實很簡單——你只要不放棄自己，就沒有人能放棄你。”
他的目光掃過臺下，在角落裡停了一下。
秦雪坐在角落裡，臉色白得像紙，眼淚無聲地流了下來。
王巖坐在她旁邊，臉色鐵青，拳頭攥得咯咯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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