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小姐，你這是什麼意思？”孫滿堂的聲音冷了下來。
“什麼意思？”秦悅笑了，那笑容冷得像冰，“你讓人堵我朋友的工地，還在砂石料裡摻假，害得他返工。這筆賬，不該你賠？”
孫滿堂的臉漲得通紅。
“你少血口噴人！你有什麼證據？”
秦悅從兜裡掏出手機，點開一段影片，放在桌上。
影片裡，孫德彪帶著人堵在工地門口，手裡拿著鋼管，嘴裡叼著煙，囂張得很。
孫滿堂的臉色更難看了。
“這......這跟我有什麼關係？”
“孫德彪是你弟弟。”秦悅靠在桌上，雙手抱胸，“你說跟你沒關係？”
孫滿堂張了張嘴，說不出話。
秦悅站起來，一腳踩在孫滿堂的椅子上，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
“孫滿堂，我告訴你。林凡是我朋友，你動他就是動我。”
她伸手拿起桌上的那張賠償宣告，在孫滿堂面前晃了晃。
“這份宣告，你今天必須籤。不籤，我讓你公司在江城開不下去。”
孫滿堂的額頭開始冒汗。
“秦小姐，你......你別太過分......”
“過分？”秦悅笑了，“你讓人堵工地的時候怎麼不說過分？你往砂石料裡摻假的時候怎麼不說過分？”
她把手裡的宣告拍在桌上。
“籤。”
孫滿堂的手在發抖。
他拿起筆，猶豫了很久，最後還是簽了。
秦悅拿起宣告，看了看，嘴角翹起來。
“早這樣不就完了？”
她轉身往外走，走了幾步，停下來，回頭看了孫滿堂一眼。
“孫滿堂，這次是警告。下次再搞事，我讓你在江城待不下去。”
孫滿堂的臉白得像紙，一個字都不敢說。
秦悅走出會議室，三十多個人跟著她進了電梯。
電梯門關上的那一刻，她聽見會議室裡傳來孫滿堂的怒吼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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