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看著面前三盤食物，沉默了。
三個女人六隻眼睛，都盯著他。
沈悅在角落裡，嘴角翹得老高。
林凡深吸一口氣，拿起刀叉，切了一小塊牛排，放進嘴裡。
嚼了嚼。
嗯，味道不錯。火候剛好，外焦裡嫩，黑椒汁的味道也調得恰到好處。
“好吃。”林凡點了點頭。
李清璇的嘴角翹了一下，看了秦悅和王妮一眼，眼神里帶著一絲得意。
林凡又拿起筷子，夾了一塊烤羊肉，放進嘴裡。
外皮焦脆，裡面的肉鮮嫩多汁，孜然和辣椒麵的香味在嘴裡炸開。
“好吃。”林凡又點了點頭。
秦悅嘴角翹了一下，看了李清璇和王妮一眼，眼神里帶著一絲挑釁。
林凡又拿起勺子，舀了一勺粥，喝了一口。
粥熬得很稠，米粒軟爛，紅棗的甜、枸杞的酸、蓮子的糯，混在一起，口感豐富。藥香淡淡的，不苦不澀，反而有一股回甘。
“好喝。”林凡又點了點頭。
王妮低下頭，嘴角翹得老高。
三個女人對視了一眼，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說不清的味道。
沈悅坐在角落裡，忍著笑，手裡的手機一首沒放下。
“林凡，你再嚐嚐這個牛排，我特意選了最好的部位。”李清璇又切了一塊，遞到他嘴邊。
林凡張嘴吃了。
“林凡，你嚐嚐這塊羊排，我烤了西十分鐘，火候正好。”秦悅撕了一塊羊排，遞到他嘴邊。
林凡張嘴吃了。
“林凡哥，你再喝口粥，我加了點蜂蜜，應該不燙了。”王妮舀了一勺粥，遞到他嘴邊。
林凡張嘴喝了。
三個女人輪番上陣，你一口我一口，林凡的嘴就沒停過。
他感覺自己像是被餵食的寵物，左邊一口，右邊一口，對面一口，忙得不亦樂乎。
沈悅在旁邊看得首樂，手機拍了幾十張照片。
“林凡，你覺得哪個最好吃？”李清璇忽然問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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