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酒杯舉過頭頂，對著蘇天陽的方向。
然後他深吸一口氣，體內的真氣運轉起來。
一股溫熱的氣流從丹田湧出，順著經脈流向右手。
他閉上眼睛，把那些從舌下逼出來的毒素和酒精，全都逼進了那杯酒裡。
毒素無色無味，但林凡能感覺到，那杯酒的顏色在微微變深。
他睜開眼睛，端起那杯酒，慢慢走到奧迪車旁邊。
蘇天陽的臉色變了。
“你......你幹什麼？”
林凡沒說話，伸出手，把那杯酒從車窗遞了進去。
“蘇公子，你請我喝酒，我得回敬一杯。這是禮數。”
蘇天陽的嘴唇開始發抖。
“我......我沒請你喝酒......”
“沒請？”林凡笑了，“那你大晚上的在這等著，是來看星星的？”
蘇天陽張了張嘴，說不出話。
林凡把酒杯往前遞了遞。
“喝吧。你下的東西，你自己嚐嚐。”
蘇天陽的臉白得像紙。
“你......你胡說什麼？我沒有......”
“沒有？”林凡從兜裡掏出手機，點開一段錄音。
錄音裡，張老闆的聲音清清楚楚。
“是蘇天陽讓我下的......他說那是慢性毒藥，吃幾天才會發作，到時候查不出來......”
蘇天陽的臉從白變青，從青變紫。
“你......你陷害我！”
林凡沒理他，兩根手指捏住酒杯，輕輕一彈。
酒杯飛了出去，精準地落在蘇天陽的手裡。
酒沒有灑出一滴。
蘇天陽的手在發抖，酒杯在他手裡晃來晃去，酒液隨時可能灑出來。
林凡看著他，嘴角慢慢勾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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