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清璇在省城待了兩天，考察完市場，帶著團隊回了江城。
臨走的時候，她站在林凡辦公室門口，看了他一眼。
“林凡，省城這邊，你小心點。”
林凡笑了。
“小心什麼？”
“小心那些女人。”李清璇說完，轉身走了。
高跟鞋踩在地板上，發出清脆的聲音。
林凡站在窗前，看著她的車消失在街角，嘴角慢慢勾起來。
沈悅從外面走進來，手裡拿著一個資料夾。
“林總，李總走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您是不是鬆了口氣？”
林凡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說呢？”
沈悅笑了，識趣地沒再說。
下午，林凡處理完手頭的事，一個人出了門。
省城這邊的事剛起步，他不想太高調。
傍晚的時候，他走到省城老城區的一條巷子裡。
巷子很窄，兩邊的房子都是七八十年代建的，牆皮脫落，電線像蜘蛛網一樣掛在頭頂。
但巷子裡很熱鬧，燒烤攤、大排檔、麻辣燙，一家挨著一家，煙火氣十足。
林凡找了一家烤魚攤，坐了下來。
老闆是個西十多歲的胖子，穿著髒兮兮的圍裙，正在烤爐前忙活。
“老闆，來條烤魚，多放辣椒。”
“好嘞！”
林凡靠在椅子上，翹著二郎腿，看著巷子裡來來往往的人。
他今天穿了一件灰色的T恤，一條深藍色的牛仔褲，腳上一雙黑色的板鞋。頭髮隨便抓了幾下，額前垂著一縷，看起來跟巷子裡那些普通食客沒什麼區別。
烤魚上來了，滋滋冒著油，辣椒的香味飄了出來。
林凡拿起筷子，正要吃，巷口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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