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手機揣進兜裡，轉身看著沈悅。
“沈悅，明天把診所的營業時間延長到晚上八點。鄭大乾的仁濟醫院不是晚上不開診嗎？咱們開。”
沈悅的眼睛亮了。
“林總，您這是要趕盡殺絕啊。”
林凡笑了。
“不是趕盡殺絕。是讓他知道，什麼叫做生意。”
窗外，省城的夜景璀璨如星河。
林凡看著窗外的燈火，嘴角慢慢勾起來。
鄭大乾想封殺他？
那就看看，誰先撐不住。
他的中藥城，年產上百噸藥材。
他的冷鏈車，西小時首達。
他的一文錢診所，老百姓排著隊來。
鄭大乾有什麼？
一個靠壟斷吃飯的破醫院，幾個只會開高價藥的專家。
誰贏誰輸，從一開始就註定了。
林凡轉身，拿起桌上的白大褂，穿上。
“沈悅，再開一個診室。明天開始，我上午在診所，下午去鄭氏仁濟醫院門口擺攤。”
沈悅愣住了。
“擺攤？您要去他們門口擺攤？”
“對。”林凡嘴角勾起來，“他們不是要封殺我嗎？那我就去他們家門口，搶他們的生意。”
沈悅張了張嘴，然後笑了，笑得眼淚都出來了。
“林總，您這一招，真是太損了。”
林凡笑了。
“損什麼損？這叫以其人之道，還治其人之身。”
窗外，夜色很深。
林凡穿上白大褂，在診桌後面坐下來。
“沈悅，把今天的病歷整理一下。明天還有硬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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