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。”
“有女朋友嗎？”
林凡看著她。
“你問這個幹什麼？”
徐雅楠笑了，那笑容裡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味道。
“隨便問問。”
她坐首了身子，水珠從她的肩膀滑下來，沿著鎖骨往下淌。
比基尼的布料被水浸透了，緊緊地貼在身上，勾勒出飽滿的弧度。
林凡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秒，然後移開了。
“林先生。”徐雅楠的聲音更輕了。
“嗯？”
“你知不知道，你這個人，很危險？”
林凡看著她。
“什麼意思？”
徐雅楠笑了，伸出手，水珠順著她的手指滴下來。
她的指尖輕輕點在他的手背上，涼涼的，滑滑的。
“你太溫柔了。對誰都好。”她的聲音帶著一絲蠱惑，“你這樣，會讓女人誤會的。”
林凡沒說話，看著她的手指。
“我沒有誤會。”他的聲音很平靜，“你是病人，我是醫生。”
徐雅楠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。
“病人？醫生？”她收回手，靠在浴缸邊緣，“林先生，你覺得，我們之間只是醫生和病人的關係？”
林凡站起來。
“藥浴泡好了。你起來吧，彆著涼。”
他轉身往外走。
身後傳來徐雅楠的笑聲，很輕，但很清楚。
“林先生，你逃不掉的。”
林凡的腳步頓了一下，然後繼續往前走。
他走出浴室，關上門，靠在走廊的牆上，長長地呼了一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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