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妮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。
“宋代的？”
“對。”林凡把書翻到第一頁，“這本是宋代太醫署編寫的《太平惠民和劑局方》的一個傳本。雖然不全，但儲存得很好，至少有七八百年的歷史了。”
旁邊那個男人的臉徹底白了。
他湊過來看了一眼那枚印章，又看了看林凡手裡那本破破爛爛的雜記，嘴唇哆嗦著。
“不......不可能......那本破書怎麼可能是真的？”
林凡沒理他，轉頭看著櫃檯後面的老闆。
“劉叔，這本多少錢？”
老闆摘下老花鏡看了一眼，又看了看林凡。
“那本啊？墊桌角的，不值錢。你給二十塊錢拿走。”
“二十塊？”王妮的聲音都在發抖，“林凡哥，這是宋代的......二十塊？”
林凡從兜裡掏出二十塊錢，放在櫃檯上。
“劉叔，我買了。”
老闆接過錢，笑呵呵的。
“小夥子識貨。那本放了好多年了，也沒人翻過。”
林凡把那本破舊雜記小心地放進口袋裡，又拿起桌上那本藍皮手抄本，放在王妮手裡。
“這本你也拿著。雖然不是真的明代手抄，但也算不錯的研究資料。”
王妮接過來，眼眶紅紅的。
“林凡哥，你怎麼看出來的？”
林凡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“紙張、墨跡、裝訂線。有些東西，看多了就懂了。”
旁邊那個男人還站在原地，臉色白得像紙。
他看著林凡手裡那本破舊雜記，又看了看自己帶來的那本“明代手抄本”，嘴唇哆嗦著，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他花了八千塊買的那本假貨，還不如人家二十塊撿的破爛值錢。
“劉叔，這書真的是宋代的？”男人不甘心地又問了一句。
老闆重新戴上老花鏡，看了看那本雜記的封面。
“我也不確定，但林大夫說是，那就是。他看東西比我準。”
男人的腿一軟，撞在了旁邊的書架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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