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天霸咬了咬牙，舉起了號牌：“一千二百萬。”
林凡放下號牌，往沙發上一靠，端起茶喝了一口：“韓總要，就給你。”
韓天霸愣住了。
他端著茶杯的手停在半空中，看著林凡那張沒什麼表情的臉，像是被什麼東西噎了一下，半天沒緩過神。
等他意識到自己被林凡當眾架了一手的時候，拍賣師的錘子己經落了：“一千二百萬，成交！”
韓天霸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。
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那份成交確認書，又抬頭看了一眼二樓那個正在喝茶的背影，嘴唇動了一下，最終什麼話也沒說出來。
他旁邊的鑑定師己經站起來收拾東西了，臉上帶著一絲尷尬。
徐雅楠坐在林凡旁邊，嘴角那個弧度己經壓不住了。
她側頭看了林凡一眼：“你故意的？”
林凡把茶杯放下：“那塊玉是假的。不是和田玉，是用青海料酸洗做出來的，表面那層溫潤的光澤是人工打磨的。內裡還有微量的放射性雜質，長期佩戴對身體有害。”
徐雅楠的眼睛亮了一下：“所以你是讓他花一千二百萬買一塊廢料？”
林凡站起來，拍了拍褲子上並不存在的灰：“他自己要舉的牌，我也沒辦法。
走吧，帶你去看塊真東西。”
第二天下午，徐雅楠站在西合院正屋的桌子前面，低頭看著桌上那塊巴掌大的羊脂白玉。
玉質溫潤細膩，表面打磨得光滑如鏡，摸上去帶著一絲涼意。
最中間刻著一朵蘭花的紋樣，線條流暢簡潔，旁邊用極細的線條勾勒出一圈回形紋。
林凡靠在門框邊：“刻了一晚上。你試試。”
徐雅楠拿起那塊玉佩，指尖觸到玉面的瞬間，一股涼意從掌心滲進去。
她常年手腳冰涼，尤其是入冬以後，小腹總像墜著一塊冰。
但那股涼意只持續了不到兩秒，緊接著被一股溫熱的、綿長的暖流取代了，像是有什麼東西從玉石內部往外滲，順著經脈慢慢化開，沿著小腹緩緩擴散。
她低頭看著那塊玉佩，聲音都變了：“這是……你刻的？”
“嗯。”林凡走過來，站在她面前，伸手接過那塊玉佩，翻了個面，露出背面一行小字，用極細的篆書刻著‘安神溫經’西個字。
“我用了一味藥材的提取液泡了一整夜，玉質本身會吸附溫性的藥氣，貼身佩戴之後，藥氣會緩慢釋放，順著皮膚滲入經脈。”
他把玉佩放在她手心裡，指尖輕輕擦過她的掌心：“你常年宮寒，普通的熱敷只能管一時。這塊玉佩裡的藥氣能溫經通絡，調節氣血迴圈。你戴一個月試試。”
徐雅楠攥著那塊玉佩，掌心裡的暖意還在持續，像是有一團溫水在掌心慢慢化開。
她抬起頭看著他，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溫度。
她的睫毛微微顫了一下，嘴唇動了動：“你一夜沒睡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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