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浩被小陸按在地上,手腕被反剪。
疼得齜牙咧嘴。
林夏癱坐在地上,渾身發抖。
嘴裡還在喃喃自語:“不可能,這不可能啊。”
我看著他們被押上警車,心裡沒有一絲快意。
只有無盡的疲憊。
二十五年。
我把一個棄嬰養成了人。
卻沒想到養出了一頭狼。
吃我的白眼狼。
小陸走到我身邊,輕聲說:“乾媽,我送你回去休息吧。”
我點點頭,最後看了一眼大螢幕。
螢幕上還定格著那份親子鑑定報告。
鮮紅的公章,刺目得讓人心疼。
我以為事情到此為止。
可我沒料到,僅僅兩天後,林夏和陳浩一家就被保釋了。
訊息是小陸告訴我的。
“乾媽,他們交了保證金,出來了。”
小陸皺著眉,一臉氣憤:“而且,他們好像還是不死心。”
我放下手裡的茶杯,平靜地問:
“他們想幹什麼?”
“陳浩在朋友圈發了一條動態,說清者自清。”
“還說某些人為了霸佔財產,不惜偽造證據陷害親生女兒。”
林夏的直播間也重新開了。
標題是【被親媽逼到絕路的女兒】
我冷笑一聲。
果然,狗改不了吃屎。
他們被保釋出來,哪裡是被洗清了嫌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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