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清歡看著臉上寫滿了震驚的沈可，又把這句話重複了一遍。
這次，沈可聽清了。
下一秒，沈可將自己的聲音提到了最大，近乎是以喊的音調把話說了出來。
“洛清歡！你是不是瘋了？！”
這聲音很大，穿過了沈可辦公室的門，傳到了樓下。
一樓辦公區的人聽到了沈可的聲音，注意力都被引了過去。
聽到沈可的聲音，大家的心裡或多或少的都升起了疑惑。
自家這兩位自公司成立到現在，從來沒出現過分歧老闆，這是吵架了？
以兩位老闆之間的感情，不應該吧？
辦公室裡，洛清歡看著反應如此激烈的沈可，說了句：“你喊那麼大聲幹嘛，我又不聾。”
沈可徹底坐不住了，從辦公桌走後走到了洛清歡的身邊，彎下腰目光首視著洛清歡的雙眼。
沈可一字一頓的說道：“你是不是跟我開玩笑呢？”
洛清歡迎著沈可的目光，坦然的說道：“沒有，我真是這麼想的。”
沈可看著洛清歡那認真到了極點的目光，依舊緊追不捨：“那你知不知道，表白這種事，一般是誰做的？”
洛清歡回答得很乾脆：“知道，男生做的，但是又沒人規定表白必須只有男生才能做。”
沈可本來還想再說點什麼，但她看著洛清歡那張嚴肅認真的臉，選擇把嘴閉上了。
洛清歡見沈可不說話，自顧自地繼續往下說：
“從我和秦軒認識到現在，大部分時間裡都是他在往前走。”
“他記得我隨口說的話，他把很多的時間都花在了我身上。”
“特別是昨天晚上，我想了一夜，我發現秦軒為我做了這麼多，可我好像從來沒有為了秦軒去做過什麼。”
“如果連最後這一步都要他來跨的話，那我在這段感情裡面的意義是什麼？”
“坐享其成的小公主嗎？真是這樣的話，我覺得對秦軒很不公平。”
沈可聽了洛清歡的話，過了好半天才開口說了一句：“我沒跟男生表白過，你這個問題對我來說有點超綱了，我回答不了。”
“但以我對你的瞭解，既然你能把這個問題明著說出來，你心裡肯定己經有想法了，是吧？”
洛清歡看著沈可，沒承認也沒否認。
洛清歡和沈可朝夕相處了八年，兩人之間的默契根本不需要言語交流，一個眼神就能知道對方心裡在想什麼。
沈可己經看明白了，洛清歡跑來問自己這個問題，根本就不是在向自己尋求答案。
他來找自己，只是想要得到自己的支援，進一步堅定她自己的決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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