沿街乞討的那幾年,我沒少被街邊的流浪漢推搡追打。
被石子砸傷,骨折,是常有的。
是心善的村長伯伯好心收留我我,把我拉扯大。
後來紮根鄉下,我更是日日下地栽稻、除草施肥、扛糧挑擔。
風吹日曬、磕碰劃傷、都是家常便飯。
所以,這點針扎的疼,於我而言,不值一提。
可坐在沙發上的爸媽居然紅了眼。
我爸下意識地快步上前,伸手扶住我。
我媽更是捂著剛緩過氣的胸口,給我倒了杯水。
就當我哥也要下意識抬腳走過來的時候。
一旁的蘇佳尋突然哭出聲。
“對不起!!都怪寶寶太想替家裡分擔,連累大家受罪,是寶寶太逞強了,對不起。”
她哭的上氣不接下氣,原本粉嫩的臉上,起滿了密密麻麻的紅疹。
手上劃開的細小傷痕也泛著刺目的紅。
方才還擔憂我的幾人,瞬間調轉腳步。
快步圍上前抱住落淚的蘇佳尋。
最後還不忘命令我。
“還不快去給佳尋準備晚飯?!她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跟你沒完!!”
三人小心翼翼護送蘇佳尋去了醫院。
諾大的別墅最後只剩下我一個人。
從小極度缺愛,讓我患上獨處恐懼症。
可我還是硬著頭皮做好飯菜,一瘸一拐來到醫院。
隔著房門,爸媽正喜笑顏開剝著橘子喂進蘇佳尋嘴裡。
我哥則小心翼翼替蘇佳尋擦拭沾了橘子汁的手。
一家四口,其樂融融。
“爸爸!媽媽!!”
我剛要推門進去,蘇佳尋的聲音就響起。
“你們方才說,當年是特意讓哥哥遺棄的方美翠,這是真的嗎?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