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你這瘋瘋癲癲的樣子,幸虧果果。”
說到這,他突然停頓了一下。
“要是果果跟著你,肯定落不了好。”
手心的血早就不流了,可我整個人卻像被無數蟲子啃噬。
又疼又麻。
我還能說什麼呢?
十年前他們問都不問我就給我判了死刑,
自以為是的對我好罷了。
“行,我走。”
這一趟,我就不該來。
“不行姐姐,我還要給你道歉呢。”
宋玥兒倒了一杯酒。
“姐姐,這十年,就當是我對不住你了。”
顧斯年立馬搶走。
“我來,就你那酒量,一杯倒,別到時候撒酒瘋再把我褲子脫了。”
宋玥兒笑得一臉嬌羞。
“哎呀,當著姐姐的面瞎說什麼呢,上次那純屬意外。”
“還意外呢,鬧得我第二天走路腿都是軟的,根本跑不動,害得小冉為了保護我被狗咬了一大口。”
我的心口猛地一滯,幾乎無法呼吸。
那天,我去城南第十九個小區貼尋人啟事。
我正被小區一個大媽放狗追時顧斯年才匆匆趕來。
他像之前一樣讓我先跑,可不知為何沒跑幾步卻摔倒在地。
我不得不返回去,為了救他,那隻狗差點把我小腿上一整塊肉咬掉。
可竟是這樣的腿軟。
“來吧,小冉。”
顧斯年端著酒杯。
“不喝。”
宋玥兒抽泣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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