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爸爸手上的瓶子還在往下滴血。
“果果那是叛逆期離家出走,是意外。玥玥替你養了這麼多年孩子,你還想殺了她,真是喂不熟的白眼狼!”
好疼。
酒杯的碎片紮在我胳膊上、背上。
可還是抵不上心裡密密麻麻疼的萬分之一。
爸爸臉上有一瞬間的懊悔。
“怪我,是我沒看好果果,是我對不起姐姐。”
“我本來也不是爸爸的孩子,斯年也不是我的,姐姐害得我不能生育,讓我滾出去都是應該的。”
他們臉上疼惜的表情頓時消失。
“玥玥,這就是你的家。”
“你放心住,有我在,我看誰敢讓你走。”
我的意識開始模糊。
顧斯年把我帶到書房,關在裡面。
臨走前,他小聲叮囑。
“忍一忍,等我哄好玥玥了就帶你去醫院。”
我抬起頭冷冷地看著她。
“顧斯年,如果我說十年前的事我沒有做過,果果也是宋玥兒害死的,你信不信我?”
他眼圈泛著紅。
“別說胡話了,爸說得對,玥玥不是那種人。”
“你等我。”
他掰開我的手大步離開。
我慘淡一笑,拿起桌上的美工刀對準手腕狠狠割了下去。
果果,我來找你了。
顧斯年耐著性子哄了許久,宋玥兒終於點頭。
“那讓姐姐跟我下跪道個歉,我就不追究了。”
爸爸和顧斯年對視一眼,齊齊鬆了一口氣。
“小冉,出來道歉!”
“還不出來,是不是躲在裡面偷懶呢。”
。答應無再門
。門開推去過走步大他,安不底心年斯顧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