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蕩蕩的別墅,只剩下顧斯年一個人了。
他把毛巾打溼,替我擦掉手上、腦袋後的血漬。
動作很輕。
像是在擦一個瓷娃娃一樣,生怕動作重一點我就會碎掉。
一盆盆水變紅倒掉。
顧斯年眼睛也越來越紅。
“小冉,疼不疼啊?”
我乾淨了許多,只是了無生氣。
“你放心,我一定會調查清楚給你一個交代。”
也不知道爸爸從哪裡找的人。
來的很快,是一個看上去很乾練很嚴肅的女生。
“二位,死者的衣服選擇哪件,我來更換。”
顧斯年只是想了一下,就從房間裡拿出一件白色長裙。
“這件吧。”
我不解,這好像是宋玥兒的家吧,怎麼會有我的衣服。
而且,還是顧斯年送我的第一份禮物。
爸爸也好奇。
“小冉的衣服?怎麼在這兒?”
“答應過宋玥兒要演好愛人隨叫隨到,可身邊沒有小冉的味道,我睡不著,所以偷偷帶了一件來。”
兩人沒再說話。
女孩看上去瘦弱,但也很有力,在顧斯年的幫助下順利換了衣服。
只是,大了不少。
“她瘦了好多。”
爸爸和顧斯年異口同聲道。
接下來就是化妝了。
不過半個小時。
我冰冷的臉上有了一絲紅潤。
看上去,彷彿只是睡著了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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