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然而事無絕對。不知為何,從1994。95年以後出生的人類,基因發生了一些變化。」
「原本不服秘藥就練不出任何真氣的武道,忽然又能夠練出些東西來了。」
「前提是武學圓滿。」
陳平攥了攥拳頭,只見他的手掌突然脹大了一圈。
「由於不需要攝入高濃度秘藥,這股力量誕生於人體內部……我們給它起了個名字,叫——」
「真武道!」
「只可惜相比象形武道,這條路修煉起來千難萬難。」
「人生不過百年,有多少時間和精力去把一門又一門武學練至圓滿?」
陳平嘆了口氣,今天他嘆氣的次數特別多。
「我既不想捨棄人身,又想變強……可我苦熬了三年,也才把一門隼擊術和一門刀術練至圓滿。」
「在真勁這個層次我雖無敵,可卻連最弱的引氣武者都打不過。」
說到這裡,他眼神隱晦地瞟了周愷一眼。
如今他不光打不過引氣,身邊還多了一個走真武道的晚輩。
「這第四條路究竟走得通走不通?我到底該不該繼續走下去……我時常這麼想。」
「但你卻不同。半個月圓滿,我聞所未聞。如果你能一直保持這種速度,你或許比我更適合走真武道。」
說著,他抬手按住周愷的肩膀,肅然道:「究竟是和我走同一路,還是去走異化武道……全看你的選擇。」
他看周愷的眼神中,透著迫切與期盼。
1994。
這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年份,雖然聽著莫名耳熟,但距離周愷出生也有十多年了。
可偏偏就是這麼一個聽上去毫不起眼的年份,卻發生瞭如陳平所說的重大變化。
人類的基因……改變了?
正如陳平聽說周愷隼擊圓滿覺得荒誕不經一樣,此刻周愷也覺得陳平說得挺玄乎。
但兩人彼此之間,都沒必要拿這種事開玩笑。
周愷深深吸了一口氣。夢魘存在,蜃也存在,異化武道都存在……相比之下,人類基因從某一年開始全面改變,這事似乎也未必不能接受。
「我會考慮的,但我有個問題。」
「真武道的境界怎麼劃分?上限又如何?」
周愷已經接受了「真武道」和「1994基因改變」這兩個概念,隨即提出問題。
陳平呼吸微窒,搖頭道:「你若踏上真武之道,便是開路人之一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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