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頓了頓,又補了一句:“而且你長得好看。”
這理由挺實誠的。
我喝了一口粥,溫熱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去,胃裡暖了些。
“姐姐,”細朵壓低了聲音,湊到我耳邊,“我跟你說個事。”
“你別被王妃嚇著了,她其實也就面上兇。”
“真正厲害的是太夫人。”
“太夫人?”
“就是王爺的娘。”細朵的表情變了,帶著幾分懼意。
“她前幾天才從莊子上回來,說是聽說南朝送了和親的人來,專門趕回來的。”
“她怎麼說的?”
細朵猶豫了一下:“她說......“讓那個南蠻女人有多遠滾多遠,我們蕭家的門楣不需要敗國之女來辱沒”。”
我攪了攪碗裡的粥。
敗國之女。
這個詞倒是新鮮。
到底誰敗的誰,她是真不知道還是裝不知道?
“還有,”細朵的聲音更低了,“太夫人還說,要是王爺真把你娶進門,她就一頭撞死在祠堂裡。”
“那挺好的。”我說。
細朵:“???”
“我說,”我喝完最後一口粥,把碗遞迴給她,“那她一定很愛她的兒子。”
細朵目瞪口呆地看著我,大概覺得我腦子不太正常。
遠處傳來梆子聲,三更天了。
“你快回去吧,”我說,“被人看見就不好了。”
細朵抱著碗站起來,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我一眼。
“姐姐,你不害怕嗎?”
我想了想。
怕什麼?
我來這裡本來就不是為了嫁人。
我是來看看這個國家還有沒有存在的必要。
”。好別特定肯得睡晚今我,粥了帶我幫你“,笑了笑對我”,怕不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