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師，等等我！”
李慕白興奮地跟了上來，那張俊臉上，寫滿了崇拜和激動。
寧紅妝和範雲淹也一言不發，默默地跟在了他的身後。
吳雪巖父子對視一眼，也連忙快步追了上去。
只留下蘇家大院裡，一片狼藉，和一群面面相覷，不知所措的賓客，以及那些哭天喊地的蘇家族人。
金陵蘇家，從今天起，算是徹底完了。
……
離開了蘇府，外面的空氣似乎都清新了許多。
午後的陽光，透過街邊梧桐樹的縫隙，灑下斑駁的光影。
“老師！”
李慕白三步並作兩步，追上了沈硯，臉上那股興奮勁兒，還沒過去。
他手舞足蹈，眉飛色舞地說道：“痛快！真是太痛快了！”
“您看到了麼，剛才那蘇家父子倆的表情，跟吃了蒼蠅一樣！哈哈哈，真是大快人心！”
“還有您最後那一下，簡首是神來之筆！‘德不配位，收回經營權’，嘖嘖，殺人誅心啊！”
李慕白一邊說，一邊對著沈硯，豎起了大拇指，眼神里的崇拜，幾乎要溢位來。
“學生今天，又跟老師學到了一招！以後要是再碰到這種不開眼的蠢貨，我也這麼對付他們！”
沈硯看著他那副手舞足蹈的模樣，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。
“行了，不過是兩個跳樑小醜，有什麼值得高興的。”
對他而言，解決蘇家，就像是隨手拍死了兩隻嗡嗡叫的蒼蠅。
僅此而己。
他心中並沒有多少快意，反而還有一絲淡淡的悵然。
畢竟，那是他母親的孃家。
是他來到這個世界上，為數不多的，血脈相連的親人。
可結果，卻走到了今天這一步。
蹬蹬蹬！
就在這時，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，和一個帶著哭腔的女聲。
“小硯！小硯！你等等！”
沈硯腳步一頓，轉過身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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