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小欣,你如果非要用這種裝瘋賣傻的方式折磨我們,那你贏了。”
“我們真的沒精力陪你耗了。”
他們連地上的飯菜都沒收拾,轉身回了主臥。
第二天清晨,我因為餓了一夜加上受了涼,頭重腳輕地走到餐桌旁。
哥哥正在吃早餐。
突然,他手一揮,整杯熱牛奶全部潑在了我的裙子上。
我被燙得瑟縮了一下。
爸爸卻猛地站起來,一把拉過哥哥上下檢查,滿臉緊張:“軒軒,燙到沒有?有沒有嚇到?”
確認哥哥沒事後,爸爸轉頭冷冷地瞪著我:“你走路沒長眼睛嗎?不知道你哥哥受不得驚嚇?還不快滾回房間換衣服!”
我低頭看著滴水的裙襬,沒說話,默默轉身回了房間。
到了晚上,我開始發起了高燒。
渾身滾燙,骨頭縫裡都在泛著痠痛。
我強撐著走出房間,想找媽媽要一顆退燒藥。
剛走到客廳,哥哥突然毫無徵兆地指著窗外尖叫起來:“有怪物!外面有怪物要抓我!救命啊!”
家裡瞬間亂作一團。
媽媽慌亂地給哥哥套上外套:“快,軒軒驚恐症犯了,必須馬上送醫院找醫生!”
我虛弱地拉住媽媽的衣角:“媽媽,我發燒了,好難受......”
媽媽急得滿頭大汗,猶豫了一下。
爸爸卻拿著車鑰匙,看都沒看我一眼,冷酷地對媽媽吼道:
“別管她了!她早不病晚不病,偏偏軒軒犯病的時候發燒,不就是想用苦肉計把我們留在家裡嗎?”
“小小年紀心機這麼重,讓她自己作,死不了!”
媽媽聽完,眼底那一絲猶豫瞬間變成了厭惡。
她一把甩開我的手,從抽屜裡翻出一板退燒藥,隨手扔在我腳邊,語氣裡滿是不耐煩:
“你只是發燒,自己吃顆藥睡一覺就好了!你哥哥現在有生命危險你看不見嗎?”
“陳小欣,你能不能懂點事,別在這個節骨眼上給我們添亂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