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他趕緊捂住眼睛,浮誇地倒在沙發上乾嚎起來:
“啊!好刺眼!我要瞎了!怪物要來吃我了!救命啊!”
可是太假了。
他沒有一點曾經發病的樣子,甚至倒下的時候還知道用手撐了一下沙發。
媽媽渾身發抖地站起來,沒有像往常一樣撲過去抱他。
而是白著臉,一步步走進了哥哥剛剛敞開的房間。
不到一分鐘,媽媽拿著一個帶鎖的日記本和一把強光手電筒走了出來。
“啪!”
媽媽把東西狠狠砸在哥哥面前,雙眼猩紅,聲音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憤怒:“陳子軒!你的畏光症早就好了對不對?!”
“你每天晚上躲在被窩裡打強光手電看漫畫,你一直都在騙我們?!”
日記本被摔開,上面赫然寫著幾行字:
“原來只要我繼續假裝怕光,妹妹的玩具就是我的。”
“只要我一叫,爸媽就會去罵她。”
“她真活該,誰讓她要跟我搶爸媽。”
哥哥見裝不下去了,索性放下手,理直氣壯地大喊:“是又怎麼樣!是你們說只愛我一個的!”
“你們自己也嫌棄她是個累贅不是嗎?我只是幫你們把她趕走而已!”
“你這個畜生!”
爸爸目眥欲裂,衝上去狠狠甩了哥哥一記響亮的耳光。
啪的一聲,哥哥被打得嘴角流血,摔在地上。
“我們為了你這個病,把你妹妹逼成了什麼樣!你知不知道你妹妹她......”
爸爸指著角落裡那個沒有溫度的“我”,崩潰地大哭出聲。
媽媽癱坐在地上,看著那個完美符合了他們所有要求,不吵不鬧,永遠安靜的影子女兒,終於意識到了什麼。
他們親手打碎了女兒的水晶球。
他們在女兒高燒時將她拋棄。
他們以愛為名,把女兒送給教官。
而這一切的犧牲,全建立在哥哥惡毒的謊言上。
媽媽連滾帶爬地撲到“我”面前,死死抱住那具冰冷的軀殼,痛哭道:“小欣,媽媽錯了......媽媽瞎了眼!你回來好不好?媽媽以後只疼你一個人......”
“我”沒有躲閃,只是微微歪了歪頭。
”?呀來回誰在你,媽媽,呀這在直一欣小“:媽媽了答回,音聲人死的瀾波無毫用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