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也正因為如此,他們對喬輕語多了一份提防。
“落雪阿姨您放心吧,霧都的所有安全設施,落楓都已經重新設計,而且他還改變了進島的路線,他隨時都可以監控到霧都周圍海域的情況。”
沒想到落楓竟然會想到如此周到,這也讓風落雪放心了很多。
看到風落雪放心的表情,月心中的疑惑還是沒有忍住,說了出來。
“那個,落雪阿姨,您對喬輕語那麼好,為什麼她會恨落楓呢?”而且恨意非常強烈。
後半句月沒有說出來。
聽到月的話,風落雪的表情變得很複雜,又尷尬、又驚訝,還又無奈。
要知道在外人看來,喬輕語和風落雪的關係十分親密,猶如母女,可是風落雪的表情似乎不像是外人說的那樣。
“輕語那孩子,有些特殊,脾氣性格有些古怪,其實她的心地不壞,只是佔有慾太強了,特別是她父親去世之後,她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。”
原來如此,月聽到了風落雪的話,想著喬輕語那些奇怪的語言行為,的確有點不太對勁兒。
在月看來,喬輕語並不是喜歡宮思冥,而只是單純的互利關係。
“可是,不管遇到什麼,也不能去傷害那些無辜的人啊。”
月嘆息一聲,和風落雪說道。
她忘不了張家人的慘狀,受盡折磨。
對於喬輕語的行為,她始終是無法理解的。
風落雪低頭不語,畢竟司月說的一點都沒錯。
手術室的燈滅了。
醫生推著昏迷的陳果走了出來。
大廳裡只有風落雪和司月,兩人和醫生一起把陳果推進了客房。
留下了兩個專業的護士作為日常護理。
“醫生,陳果什麼時候可以醒過來?”
風落雪顯得有些著急。
醫生摘下了口罩,表情有些為難,“這個我們也不太確定,傷者頭部受到過重創,有輕微的出血情況,最快麻醉過後能醒,最慢可能永遠不會醒來。”
這話說出來,讓風落雪和司月都有些驚訝。
現在的情況,只有陳果一個人知道,如果他醒不過來了,那豈不是代表著,他們需要自己去調查。
還是一點線索都找不到,只能憑藉感覺的調查。
“不過,病人在手術室裡,清醒過幾分鐘,說了一些話.”
“什麼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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