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牧之深想要離開,卻被卓尼和傅工言死死堵住。
一而再,再而三的提到司晚身邊的人,牧之深一定是知道什麼,為什麼他不直接說呢!
“放他走吧!”
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,通道里的四個人不約而同的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。
“凜少,”傅工言率先認出了喊話的人就是張奇凜。
身著迷彩色的休閒裝,張奇凜像是剛從學校軍訓出來的大學生,在燈光的反射下,膚色顯得十分黝黑。
“我的天呢!是什麼將我們的美男子折磨成了如此模樣的糙漢子!”傅工言鬆開了鉗制著牧之深的手,一臉惋惜的看著走到他們身邊的張奇凜。
看到突然出現的張奇凜,宮思冥和卓尼都愣住了,這個時間張奇凜不是應該在M國主持大局嗎?怎麼會出現在這裡。
“阿冥,放他走吧,現在還不是捉他的時候!”張奇凜就像在嘮家常一般的語氣,卻有一種讓人不能拒絕的魔力。
卓尼也鬆開了扯著牧之深的手,牧之深理了理身上的衣服,便一臉怒氣的轉身離去。
四個人什麼都沒有說,直接走進了專屬的包間之內。
包間內的四個男人,斟滿了酒,先是連喝了三杯,氣氛十分的安靜。
外面卻炸開開了鍋,四少合體的訊息立即傳遍了整個場子,全場沸騰。
更是有不少人,來來回回的經過著四個人所在的包廂,想要看一看帝都四少的風采。
能夠看到四少合體的機會真的太少了,許多人都只聞其名,未見過其人。
包間內。
四個人都坐的非常端正,就連一向痞裡痞氣的傅工言,都將後背挺得筆直。
“阿凜,你和牧之深有什麼關係?”宮思冥沒有任何的顧忌,直接問道。
這樣的問題才像宮思冥的風格,乾淨利落,絕對不拖泥帶水。
這一次,張奇凜回來,還真的是為了保住牧之深一條命,這是上頭的指示,他也沒有辦法。
可是又不能直接告訴宮思冥,牧之深與上頭的人有合作關係,只能是硬著頭皮往下接了。
“我和他沒有任何關係,只是牧之深還有利用價值,”張奇凜選擇了模稜兩可的回答,既不用對宮思冥說謊,又可以嚴格遵守上頭的密令。
不得不說,牧之深還算真有兩把刷子,能夠說得動上頭的人來保他。
又陷入了沉默之中,張奇凜不想再在牧之深的問題上糾結了,便轉移了話題,“日不落組織已經全部摧毀,就連他們在R國得老巢,也已經剿滅了。”
這倒是個好訊息,最起碼牧家的一個得力助手已經被除去了。
“這個訊息好,咱們乾一杯!”傅工言是個很會調節氣氛的人,也是一個忍受不了冷場的人,聽到有好訊息,立馬就來了精神。
其他三個人在傅工言的帶動下,也都舉起了酒杯。
“咱們四個總算是又在一起了,今天晚上不醉不歸!”場子一熱,傅工言立即恢復了本性,開心的說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