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父親!”宮霆琛的聲音雖然微弱,但是語氣卻很是堅定。
總算是不用再操心宮霆琛了,還是宮毅遠有辦法。
第二天,司晚由於太過勞累,身體上的超負荷,一直睡到了早上快九點。
等到司晚收拾好,走出房間,宮霆琛已經在忙碌著了。
看著宮霆琛那乾脆利落的行為作風,司晚感到十分的欣慰。
宮家應該不會再有什麼問題了,宮霆琛的能力是很強的,不然也不會在帝都市長的位置上做了二十多年。
不管是誰想讓他走,都沒有能夠得逞。
有時候,越是看起來無害的人,辦起事情來,越是乾脆。
看到司晚起來了,宮毅遠將司晚叫到了一旁坐著。
“晚晚,身體沒什麼不舒服的吧。”宮毅遠關心的問道。
司晚看著慈祥滿面的老人,非常誠摯的說道,“爺爺,放心吧,我沒事。”
兩人坐在靈堂前,看著宮霆琛忙碌的樣子,眼眶都微微泛紅。
“孩子,你也別怨你爸,他和你媽的感情本就深厚,如今你媽走的這麼急,他也是沒有任何的準備,才會這樣。”
聽到宮毅遠的話,司晚急忙說道,“爺爺,您別這麼說,我都懂,我怎麼會怪爸呢。”
兩人說著話,這時候,宮霆琛捧著一束玫瑰花走了過來,臉色有些陰沉。
“黑玫瑰?”司晚看著宮霆琛手裡的玫瑰花,有些疑惑的說道。
看到宮霆琛手裡的玫瑰花之後,宮毅遠也變了臉色。
司晚瞬間察覺到了這玫瑰似乎有什麼故事。
誰會在葬禮上送玫瑰花,而且還是如此珍貴的黑玫瑰。
“看來計劃要開始了。”宮毅遠看著那束玫瑰花,一臉無奈的說道。
終究還是逃不過去,這是他們那一代人的約定,如果在開國元老之中出現了包藏禍心之人,便以黑玫瑰為訊號,開展鋤奸計劃,確保國家的安定。
沒想到來的這麼快,真的有人動手了。
“父親,這黑玫瑰是老胡和老陳送來的,說是,說是送給晚晚的。”
聽到宮霆琛的話,宮毅遠臉色立即變得不好了,怪不得宮霆琛進來的時候,臉色是那個樣子。
司晚只是個女孩子,怎麼能夠讓她去和那些老狐狸,和那些泯滅人性的混蛋去打交道呢!
況且,司晚現在身懷有孕,說什麼也輪不到她去冒險啊。
只是宮毅遠不知道,與此同時,司家和張家也收到了玫瑰花。
司家的玫瑰是給落楓的,而張家的玫瑰是給司月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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