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工言真的害怕了,小心翼翼的過去試了試納蘭慕雪的鼻息。
“慕雪,你別嚇我,你醒過來。”
整個人都已經有些僵硬了,僕人和那個妖嬈的女人都上前試了納蘭慕雪的鼻息。
女人直接尖叫起來,“啊,她死了!”
一把將女人推到一旁,傅工言抱起納蘭慕雪就往外跑,邊跑邊說。
“慕雪,你不可以丟下我一個人,我們不是說好了嗎,一起隱姓埋名遠走高飛,你不能丟下我······”
從未見過傅工言如此的在乎一個女人,被擋在門外的司晚,看到傅工言衣衫不整的抱著納蘭慕雪跑了出來,十分驚訝的喊道。
“傅工言,你把慕雪怎麼了?”
傅工言聽到司晚地聲音,立即抱著納蘭慕雪跑了過去。
“司晚,你快救救她,我們說好的一起離開這裡,她不能丟下我。”
看著傅工言語無倫次的樣子,司晚伸出手探了探納蘭慕雪的鼻息,臉上露出了悲傷地表情。
“傅少,慕雪她已經死了,你······”
還沒等司晚把話說完,傅工言就怒吼道。
“我不管,你說過你會幫我們的!”
被傅工言嚇了一跳,司晚立即變得十分的愧疚。
帶著鴨舌帽的司機突然出現在司晚的身後,十分恭敬的說道,“夫人,我們該走了!”
這時候,司晚才對傅工言說。
“傅少,要不我們先帶慕雪去醫院,你看好不好?”
“對,對,去醫院,醫生一定會救回慕雪的。”
說著,幾個人上了車,納蘭家的人開著車跟在了司晚他們的後面。
上車之後,司晚給了傅工言一瓶藥,十分愧疚的說道。
“傅少,我們真的不知道慕雪是怎麼回事,這裡是一顆假死藥,你找機會含在嘴裡,到了醫院,醫生宣佈慕雪死訊之後,你再吞下去,現在你必須活下去,不然孩子怎麼辦?”
完全難以接受這樣的事實,傅工言抱著納蘭慕雪的屍體,痛哭了起來。
“傅少,你必須這麼做。”
司機摘下了帽子,回過頭來說道。
原來是卓尼,傅工言看著卓尼的眼神,拿過了司晚手中的藥。
不知道為什麼,他總覺得這是最後的希望不斷地回想著昨晚上自己的行為,傅工言懷疑是自己不小心傷到了納蘭慕雪,才會讓她不明不白的就離開了。
本來今天以後,他們就可以一家團聚了,現在卻·····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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