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瑜非常聽話的照做，姜溺意用試用裝在她的手上塗抹了一下。
又用另一個顏色的口紅塗了一遍。
這樣她可以很首觀地看到這個顏色的區別。
姜溺意忽然開口問道：“哪個更好一點？”
方瑜看著手背上的兩種顏色沉默了。
一個是紅色，另一個也是紅色。
甚至連顏色的深淺他都分不出來，這兩個難道不是同一支口紅嗎？
為什麼兩個同樣的口紅要分開賣啊？
這有什麼區別嗎？
看著姜教授詢問的眼神，他心虛地說道：“我覺得第一個比較好。”
“為什麼呢？”
“因為……第一印象比較深刻。”
姜溺意聽到這話差點沒笑出聲來。
“你跟我說實話，你是不是根本就沒有看出區別？”
“是啊。”方瑜誠實的點頭。
“這兩個口紅真的一點區別都沒有。”
姜溺意拿了一支在他的手背上塗抹：“那你再看看這個。”
“這個跟前面兩個有區別嗎？會不會更好看一點？”
“這個的話，好像更粉嫩一點，更自然一點，看起來更好看，覺得這個口紅會更好。”
“這是唇釉。”
方瑜：……
什麼口紅，什麼唇釉？
這難道不是一樣的嗎？為什麼還要區分開來呢？誰能解答他這個問題？
姜溺意有些好笑地說道：“看到你這迷茫的眼神，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在上課呢。”
方瑜苦笑了一聲：“這跟上課有什麼區別？感覺像是在聽數學課……”
男生認女生的化妝品，就像是女生認籃球足球運動員一樣。
姜溺意：“這有什麼難的？口紅就是口紅，唇釉就是唇釉，唇膏就是唇膏，怎麼會分不清呢？”
方瑜：“就像我打遊戲的槍皮你看不懂一樣，你不知道這些槍皮有什麼區別，明明有些長得都差不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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