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你介紹一下,孟簡言,數一數二的大中醫!那治病可有一套了!”
他轉過身看向孟簡言,“這就是我跟你說過的鄭廠長,大忙人!今天好不容易才抽出時間來村裡!”
鄭廠長眉頭緊皺,站在門口的陰影裡,一瞬間好像老了十歲,“...她?”
都說中醫這個行當越老越值錢,這一眼看上去還是個小孩呢!能看啥啊?
鄭廠長沒有明說,但打量孟簡言的眼神把一切都說出來了。
媒婆趕忙上前,“你可別看她年輕,本事可大著呢!”
“你不相信別人說的你自己看啊!那二柱子以前啥樣全村都知道!你看看現在!”
趙二柱努力回應著媒婆的話,兩手一撐搖搖晃晃的就要站起來。
這可把鄭廠長嚇壞了,連忙跑過去扶人,卻被媒婆一把抓住。
眼看著趙二柱顫抖著的腿勉強支撐起整個上半身,隔了幾秒才跌坐回輪椅裡。
“老趙!你能站起來了?!這事你之前怎麼沒跟我說過啊!!”
“這不還在治療嘛。”趙二柱擺擺手,一副神秘的樣子。
鄭廠長點頭,“我懂我懂。”
他有些猶疑的看向孟簡言,“這是她給你治的?”
“當然!”媒婆激動大叫:“那我可是全程親眼看著的!啥也沒幹,就喝了點中藥針灸一下,癱了半輩子的人就能站起來了!”
趙二柱連連點頭,“我可是跟人家好說歹說人家才願意過來的,老鄭你得信我啊!”
鄭廠長張了張嘴,粗糙的手指不斷摩挲,揹著手在屋裡來回踱步。
孟簡言靠在牆邊一聲不吭。
她這個年紀要說自己精通醫術肯定沒人相信,在動手之前一切都是廢話。
說再多都不如病情緩解來的更有效。
窗外院子裡小梅舉著一顆雪球笑的燦爛,一旁地上已經堆好了雪人的下半身。
手中的雪球卻突然滑落,僵硬的歪著腦袋眉頭緊皺,蹲下死死抱住頭。
“閨女!”鄭廠長三步並作兩步衝出屋,一把抱住小梅帶進屋。
“沒事了沒事了,爸在這呢。還疼嗎?”他蹲下身給她捂著凍紅的小臉蛋,一臉緊張。
小梅眼淚在眼眶裡打轉,委屈的點了點頭,手一直捂著後腦勺。
鄭廠長心揪著疼,摸了摸小梅的頭嘆息一聲,起身道:“我閨女今年十二,小時候有一次發燒去醫院正好遇上有人家辦喪事嚇到了,打那以後說啥都不去醫院”
“頭疼了半年多了,一疼就整宿整宿睡不著覺,每次我一說要帶她去瞅瞅她就不樂意,但是也不能這麼疼下去。”
他抬頭看向孟簡言,“你要給我閨女看病那中,但我有個條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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