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孟簡言!”
孟簡言剛進門她就一個箭步衝過來,興師問罪的樣子叉腰,“這一天你跑哪去了?不知道家裡在幹活嗎?”
“眼瞅著過年了你就不能收收心?”
孟簡言,“去給趙二柱買藥了。”
梁佳柔當即笑出聲,“趙二柱?行啊你,讀了兩年醫學了不起啊,你還給他買上藥了,生怕還沒娶到你人就死了?”
鄭秀芹灰頭土臉的爬出來,手中的破爛一砸,“這是沒嫁過去呢就急著替人家操上心了。”
“你個賠錢的玩應,他說彩禮給多少沒有?”
不等孟簡言回應,她就立刻道:“我告訴你,沒個三轉一響別想走出這個家門!”
“那老頭那麼有錢,到最後不都是你的?你先拿出來點貼補家裡怎麼了?”
“這麼多年你吃我的用我的——”
鄭秀芹絮叨起來沒完,從盤古開天地開始,女媧都倒欠她二兩銀子。
孟簡言回手關上房門,阻絕了大部分聲音。
鄭秀芹被突如其來的關門聲嚇了一跳,叉著腰站在院裡大聲道:“你別給我當做沒聽見!”
“這婆家可是我給你找的,你想一分錢不要就嫁過去,做夢!!”
孟簡言躺在炕上,冰冷的被子像是帶著潮溼,她隨手將棉襖壓在被子上,兜裡的盒子甩了出來。
一隻嶄新的英雄牌鋼筆躺在裡面,還貼心的配備了墨水。
“居然還是金頭的!”金色的筆尖在月光下閃爍。
孟簡言已經無法測算這支筆的價值了。
她趕忙起身收好,生怕一個沒拿穩磕碰,小心翼翼的放回口袋裡。
臨近過年,村子裡張燈結綵,臘月二十八冷氣森然,村口的黑車在白天更顯眼了。
“早,孟醫生。”
陸亦舒開啟車門,看著孟簡言快步上前,無視他的招呼上車。
他眉頭微皺,並未吭聲。
路上,孟簡言從口袋裡拿出那熟悉的盒子,“這東西太貴重了,我不能收,我的診金還沒有達到那個價格。”
陸亦舒唇角輕勾,並沒有接過,轉動方向盤時低聲道:“孟醫生是怕我會藉此讓你做些別的事情吧?”
“我承認,對於那個那種草藥我很好奇,也很想了解一下具體功效,但不會透過孟醫生。”
他頓了頓,“這只是針對孟醫生接連幫助小安的一點微不足道的回饋,你大可以放心收下。”
“上次小安給你的那個是他隨身帶著用的,沒什麼價值。雖然這支筆也不能表達我萬分之一的感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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