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時候出來估計也是不得已。
“咋樣?沒燒著吧?”他有些擔憂的上前。
梁佳柔當即笑了,剛要接話就看村長徑直穿過她站在孟簡言面前。
“讓我看看二丫頭!這麼大的火沒受傷吧?嚇沒嚇著啊?”他擔憂的左看右看,確定沒受傷這才鬆了口氣。
鄭秀芹當即道:“人家命大著呢!我看就得真燒到身上才知道錯!”
村長手一背轉身怒斥:“大過年的你能不能消停點?”
“人沒事就行唄,還得燒著,你非得給我找出事來才算了是不是?”
梁佳柔一愣,“村長——”
村長,“還有你!那倆人去放炮是為了啥啊?不就是為了一個人放一個人看著嗎?”
“你咋給看的,差點把人燒著知不知道?!”
村長站在孟簡言身前一通責怪,面前的兩人怎麼看怎麼不順眼。
身後的孟簡言眉頭微皺,從她畢業來東北開始,見到這個村長的次數一隻手都能數得過來。
他脾氣暴躁,一臉高傲,好像做了村長就是什麼了不得的大官。
怎麼今天這麼反常?
梁佳柔瑟縮一下,鄭秀芹明顯也沒反應過來。
李大媽在一旁應和,“可不是,你一個當媽的,再生氣也不能說這話啊!”
“往年你家都在這放鞭炮,啥事沒有,今年就是個意外!”
孟簡言冷聲道:“是啊,怎麼往年都沒事,偏偏今年這火就像是有了助力一樣瞬間就燒起來了?”
“要不是我退得快,火燒的可就不止是柴火跺了。”
“怎麼沒燒死你!”鄭秀芹惡狠狠的啐了一口,“大過年的給我找不痛快!”
孟簡言心頭一陣抽痛,抬頭看向鄭秀芹。
村長敏銳察覺到不對,側身蹙眉道:“你這話什麼意思?這鞭炮不對勁?該不會是三無產品吧?!”
孟簡言沒有說話,轉身從地上抓了一把焦土遞過來,“我想應該不是鞭炮的問題,而是汽油。”
“啥?啥汽油?”李大媽快步上前,“我這可都是柴火!汽油那可是稀罕玩意,我家可一點都沒有啊!”
孟簡言指著被大火燒的漆黑的地面,“從地面到鞭炮上面都被你精心澆注了汽油,量確實不夠燒死我,但一旦退晚了必然會被燒到。”
村長的臉色一變,“這土裡確實有股怪味,不對勁!”
事情完全朝著不可控的方向發展,梁佳柔緊張的攥緊拳頭。
孟簡言盡收眼底,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蹙眉道:“村長,該不會是有人想要害死我才這樣乾的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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