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簡言抬頭,“您是?”
“郝志強的家屬...”她有些不可思議的看向孟簡言,轉頭又看了看郝志強,立刻踩著高跟鞋過來,將包放在桌上。
“不好意思啊醫生,辛苦你了,我家人就這樣,滾刀肉,不是故意賴賬的!”
“您算算多少錢,我給!”
郝志強一聽就急了,僵在原地一個精的嗚嗚。
“閉嘴!”女人扭頭狠狠瞪了他一眼,看向孟簡言的時候立刻露出笑容。
孟簡言立刻道:“他已經結過了。”
說著,她起身走向男人,拔起一根針以後輕輕擦拭,小心放回,又轉身去拔另一根針。
直到他身上最後一根針拔下,郝志強終於忍不住從牙縫裡擠出一句,“我現在能動了嗎?”
孟簡言點頭,“當然。”
郝志強這才鬆了口氣,扭頭衝著女人笑道:“媳婦兒,你咋過來了?”
“我不告訴你好好上班嗎?我們廠有人送我來~”
“你尋思我樂意來啊!”女人眉頭一皺,抱胸一把推開男人,“誰知道你那狗脾氣能幹啥啊!”
“一進來我就聽著門外人家說了,你這個橫啊,來看個病跟要人家命似的!”
郝志強眼睛一瞪,“他們半天憋不出一個屁話,張嘴就讓我掏錢!我還沒說啥呢他還跟外頭蛐蛐我?!”
說著他就要衝出去,被女人一個眼神瞪了回來,縮脖站在一邊,“那不賴我...真的媳婦兒,我啥也沒說!”
“不信你問這小丫頭!我真啥也沒說!都他們一見著我就讓我掏錢!”
“跟我說的血呼啦的,又不行了又住院了的!所以我才跟他們掰扯的!”
他一臉認真的看向女人。
孟簡言攤手,“我也是剛回來就給這位病人看病了,並不知道之前發生了什麼。”
“不是你——”郝志強剛張嘴就閉上了,看了眼身邊的女人低頭不吭聲。
“他這個眼睛到底是什麼情況啊?嚴重嗎?”女人湊上前詢問。
她真的關切,孟簡言也沒誇大,當即道:“沒什麼問題,一般情況下都可自愈,想要根治的話再過來針灸兩次就行了。”
“媳婦她針灸老貴了!八毛一回!”
郝志強突然衝過來告狀,“就剛才這麼一會就說針灸了兩回,連帶著掛號費要我一塊七!!”
女人的眼神瞬間變了,一把拽過男人的衣領質問:“你哪來那麼多錢啊?”
郝志強眼中閃過一抹慌張,“不...不是說她治病——”
“人家治病多少錢是人家的事!你哪來那麼多錢給她啊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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