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咱是用中醫治療,您只要配合就可以了,別的啥都不用想。”
柳老師在一旁直點頭,吳叔抬手,握住孟簡言的手沉聲道:“我知道你厲害,柳丫頭之前都跟我說了。”
“要不是你啊,我估計還得到處檢查,不少遭罪!”
“但你也看到了,我都這個歲數了,這病治得好治不好的都沒啥用了。”
“你既然有本事就應該用在有用的地方去,別在我這個老頭子身上浪費時間!”
吳叔頓了頓,“這院我也不打算住了,明兒就讓他們給我辦出院。”
“你們這些力氣應該使在那些新兵身上,不要辜負了國家的培養。”
那雙眼睛渾濁卻又明亮,看向孟簡言的神情中滿是堅定。
對於他來說,這個年紀已經對國家沒有貢獻了,與其讓她們留在這費盡心力的照顧。
不如把資源傾向給大力培養的新兵。
孟簡言眼神閃了閃,“我明白吳叔的意思,但您不能出院。”
“確診了這麼多天,您應該也從方方面面瞭解了這個病吧?它現在沒有一個完全治癒的辦法。”
“我之前跟您說的也不過是一個理想化的結果,在沒有真正實施之前誰都不知道結果如何。”
“但我們不能就此放棄,因為這個世界上得這個病的不止您一個。”
“或許您可以成為未來的案例,幫助更多這樣的病人呢?”
病房沉默良久,吳叔的眼神幾經變化,“...你的意思是...”
他的眼神突然明亮了起來。
孟簡言看了眼一旁的柳老師,無聲的點了點頭。
這樣說不過是希望吳叔能重新找到自己的價值,調整心態。
畢竟病人若是不配合,再簡單的病也很難治。
“對...對對對。”吳叔忽然點頭,“我聽說這個病最近確實有什麼...年輕化的趨勢!”
“咱組織建立的這麼完整,培養的這麼多兵不能都成傻子對不對?”
“這樣,你就拿我做實驗,當小白鼠!新藥啥的都往我身上招呼!啥好使留下啥!不用管我啥後遺症啥的!”
“我現在活著的唯一目標就是給組織試出這種病的治療方法!”
大愛無私這種話孟簡言常常聽說,可現實中從未真正見過。
此刻她的心頭掀起驚濤駭浪,面上卻並未表現出半分,只沉重的點頭,“...好。”
從病房走出,柳老師迫不及待的攔住她,“真的有辦法嗎?”
她的眼圈泛著淚光,“我知道我說過我要相信你,但是我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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