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聽到我說話嗎?”孟簡言趴在上面喊了兩聲。
那人並沒有穿軍裝,此刻靠在壁邊陷入昏迷,手上似乎還有血跡。
“我去,好像是老鄉?!咋跑進演習區了?!”擔架員一怔,扭頭看向組長。
見到人的那一瞬間組長的氣就消了,愣愣看著坑裡的人好半天才喃喃開口,“...還真有人啊。”
“快把車上的繩子拿下來!”
“胡珊珊!去拿醫療包!”
胡珊珊一怔,張口就要反駁,見身側的組長正盯著自己,只能咬牙忍下這口惡氣。
孟簡言蹲在坑邊比量了一下,坑不高,但有些狹小,根本做不到再下去一個人,只能儘量將繩子捆在那人腋下試圖把人拽上來。
但他此刻陷入昏迷,無法準確判定傷勢的情況下又不能亂動。
“繩子來了!”擔架員蹲在坑邊往下探,組長死死抱著他的雙腿。
繩子穿過老鄉的腋下繫緊,擔架員揮了揮手,換了個角度去穩住老鄉的下半身。
孟簡言站在坑口將繩子的盡頭交給胡珊珊。
“幹啥啊?”胡珊珊一愣。
“上吊!”孟簡言沒好氣的吐槽,“人都這樣了你說幹啥。”
她扭頭聽著擔架員的口號用力。
胡珊珊站在她身後,拼盡全力也沒什麼用。
最後還是要靠孟簡言和擔架員。
老鄉被順利救出,躺在草地上一動不動,雙手有明顯血跡。
孟簡言連忙放下繩子跑過去檢查,卻發現他雙手上沒有任何傷口。
“好奇怪啊,他身上哪來的這麼多血?”胡珊珊撇著嘴疑惑,卻又找不到具體的出血點。
“在腿上!”孟簡言摸到冰涼的褲子的時候就猜到了,掀開果然看到整條腿上都是血。
腳踝到小腿肚之間像是被什麼東西咬過,整齊的鋸齒狀呈弧形排列。
“這附近該不會有狼吧!”胡珊珊背後一陣冷汗,連忙起身四處看過去。
擔架員立刻擺手,“不可能!這又不是原始森林,動不動就炮火滿天飛的哪有狼啊?”
不知道咬到了什麼地方,老鄉的腿上全是血跡,還以一種詭異的姿勢扭曲著。
胡珊珊不死心,“那你說啥玩意能咬成這樣啊?”
“這也太嚇人了,要不我們趕緊叫停演習吧,人命要緊啊!”
“是捕獸夾。”孟簡言冷靜的聲音響起,右手放在他的手腕上,眉頭越皺越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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