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面的意思是問問你願不願意幫忙看看。”
問問?
孟簡言挑眉,“哪個上面?”
柳老師十分誠實的回答:“賀團。”
“不過我得事先提醒你一下,這傢伙年紀不大,傲慢的很。”
也可以理解,畢竟她們這樣的大學生都很稀缺,更別說人家留洋回來的碩士了。
有能力的人脾氣一般都挺大的。
“人呢?”
柳老師指了指樓上,帶著孟簡言一路上了四樓。
還沒靠近孟簡言就聽到一陣清脆的響動,柳老師趕忙上前推開門。
高階病房的單間裡,一個男子躺在床上,周遭的地上全都是花瓶的碎片。
小護士滿臉無奈的不斷道歉:“我們柳醫生已經去找了,您不要著急好不好?再等一會,人馬上就到了!”
“陳淵是吧?”柳老師快步上前將小護士擋在身後,“今天剛轉院過來還不到半個小時,有什麼訴求嗎?”
陳淵坐在病床上掃了柳老師一眼,一臉不屑的低頭不知道在寫些什麼,沒一會就將板子亮開。
【你們領導可是費盡心思才把我挖過來的,你們就這個態度?】
柳老師示意護士先行離開,“你才來了半個小時,有什麼地方我們做的讓你不滿意嗎?”
【轉院的訊息一早就通知到你們了,你們不應該準備充足在這等我嗎?憑什麼把我一個人晾在這這麼久?!】
他一聲不吭,低著頭手指動的飛快,病房裡只能聽到鉛筆在紙上的唰唰聲。
【說好的主治醫生也不來,你們以為我來到這就和外界徹底斷聯了嗎?我要將這個情況報到上面——】
他還沒寫完,孟簡言就一把奪過了他的板子,“孟簡言,三村衛生所醫生,聯合到二院學習,目前暫代二院全科醫生。”
她朝著陳淵笑了笑,“我是你的主治醫生,想要投訴隨時。”
陳淵愣了一下,不可置信的打量了一下孟簡言又看了看身旁的柳老師。
不用板子孟簡言都你能猜到他到底想說什麼。
“你用這種東西代替發言,嗓子不舒服?”
陳淵冷冷掃了她一眼,扭過頭去不吭聲。
孟簡言也不惱,勾唇吐槽道:“脾氣還真不小。”
“這種情況持續幾天了?”
陳淵都不看她一眼,低頭又唰唰寫起來,【找這麼年輕的醫生什麼意思啊?那我當小孩好糊弄嗎?!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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