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慎明，“你呢？”
孟簡言一怔，沒明白他的意思。
“野戰的工作不是一般的辛苦，每天這樣輪值，好不容易有休息時間還要到這來跑步。”
“你是醫生，應該比我清楚這樣的消耗會帶來什麼後果。”
孟簡言別過臉，“...還好吧，感覺跟二院差不多，沒有那麼辛苦的。”
賀慎明並不相信，直勾勾的盯著她，“糖好吃嗎？”
孟簡言，“什麼？”
賀慎明，“你的桌子正上方，和鋼筆緊貼著有一塊糖。”
他怎麼會知道孟簡言的桌子上有什麼？
難不成是他...
孟簡言努力在腦海中回想了一遍。
桌上只有紛亂的筆記和病歷，完全找不到一點和糖有關的記憶。
“...當然好吃，我晚飯前就靠著它活下來的呢。”
賀慎明好像鬆了口氣，“是嗎？我還以為你不會喜歡葡萄味硬糖的。”
孟簡言坐下笑道：“當然不會，我可是來者不拒的。”
對上賀慎明的眼神，她忽然覺得自己好像說錯話了。
“那是檸檬味的軟糖。”
賀慎明的聲音傳入耳，孟簡言被抓包，一臉心虛的低下頭。
“我最常和野戰打交道，很清楚那裡是什麼樣的。”
他頓了頓，“你現在這樣連軸轉根本就沒有辦法休息。”
“我沒有資格休息。”孟簡言深吸一口氣起身，“我進來這裡以後就從來沒有想過要爭第一。”
“但至少不能是吊車尾吧？”
“他們能做的我為什麼不能做？”
“我之前就已經走錯了，現在不想再重蹈覆轍讓自己陷入那樣的境地不可以嗎？”
孟簡言越說越激動，“我又不是想要做什麼難如登天的事情，只是想在我力所能及的範圍內將一切做到最好！”
“至少不要讓我自己再後悔，不要讓我再反覆拷問自己當初為什麼沒能再往前一步！”
“這樣難道也不可以嗎？”
她雙眼泛紅，淚光在月光下閃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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