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簡言的詢問沒頭沒腦，賀慎明卻很認真的想了一下後回答：“信仰。”
“一種既然選擇了，就會一直堅定下去，不會改變的信仰。”
他頓了頓，“你很優秀，你是我見過所有醫生、包括軍醫裡，最優秀的那一個。”
“你從來都不會被他們比下去，所以無需懷疑你自己。”
賀慎明的回答出乎意料，卻又好像在情理之中。
孟簡言問的是賀慎明，實際上心裡卻在衡量著醫生對於她來說意味著什麼。
只是一個職業？一個可以利用來賺錢或名聲的工具。
那她大可以留在二院，直到學習結束，她毫無疑問的會成為本次聯合的第一名。
到時候協調一下，直接留在二院也不是不可以。
同事和睦、領導和善，整個未來一片光明。
可也就到這了。
她不會再有機會更進一步，也不會再有機會遇到更厲害的人不斷學習。
更不會有機會遇到各種各樣更刁鑽的病情，用自己的所學去救治他們。
因為二院的定位就與野戰不同。
她註定不會遇到從戰場上下來，急需救治的那些人。
她的問題從來不是針對賀慎明的。
孟簡言深吸一口氣，運動活絡了身體的每一個細胞，心臟咚咚的跳動聲響起。
汗毛直立，迎接著周圍每一絲風吹草動。
所有的一切彷彿都在告訴她，她已經做好準備迎接更多的挑戰。
更多的機會、更多的學習空間、更加美好的未來。
而這些東西都不在二院。
孟簡言，“野戰醫院離這很遠嗎？”
賀慎明眸光變了變，搖頭道：“很近。”
離他的宿舍也很近。
賀慎明沒有說出來，只是看向孟簡言。
什麼都不說，什麼都不做。
似乎確定孟簡言可以靠著自己下定決心。
孟簡言，“...那我有空還可以偶爾回來看看大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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