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來得及將日記本合上，賬本還沒來得及收起。
床尾的拉鍊就被拉開。
劉芸的頭探了進來。
“清雪...”
她剛小聲地開口，就看見了林清雪正眼眸泛紅的拿著筆，面前還放著她的那本賬本。
“額？清雪，你...你在做什麼？”
劉芸有些怔愣地下意識問道。
“你還在算欠他多少嗎？”
林清雪低著頭，讓長髮遮住自己紅了的眼眶。
哭過後沙啞的嗓音響起。
“沒，我跟他己經清賬，這賬本己經不作數了。”
“哦...”
劉芸低聲應了一句，而後才有些疑惑又擔憂道。
“清雪，你怎麼好像哭了？”
林清雪幾乎下意識地就開口反駁：“你看錯了。”
“哦...”
劉芸沒繼續拆穿她，只是試探性地問道：“是遇到什麼事情了嗎？”
林清雪身子微微一怔。
長髮遮住的臉頰上，她緊緊抿著唇。
好半晌才輕聲開口。
“我家裡遇到點事，我想...”
“想找人借點錢。”
聞言，劉芸問道。
“要多少？我這有...”
可沒等她說完。
林清雪再次輕聲開口，似在問劉芸，也好像在問自己。
“就是不知道，他現在還會不會理我。”
劉芸頓了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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